轻轻点一下都能让她从这折磨中解脱。
但那个部位的名字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代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往外蹦:“下边——就是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你跟你男朋友上床的时候管它叫什么,别跟我说你没叫过。”
“下面。”她小声地说。
朱建东的手指又全部拿开了。瑶瑶的身体在墙上扭得像被钉在板上的鱼,她主动挺腰去够他悬在空中的手指,


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出红印。
“听着。你说一次脏字,我碰你一下。你要是能连成句子说出来,就可以直接高

了。”
“我真的——我说不出来——求你了——”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水泥地上。
“那就耗着。”
一阵沉默。
然后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抠每一个字:“求你——让——贱婊子的——

——”那个词刚出

她就摇

把脸埋在墙里,“不行不行我说不出来——”
朱建东的手指重新悬在了她

蒂正上方。
瑶瑶大

喘着气,

沟里积满了水珠。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对自己做最后的宣判。
她的声音变得又小又闷,裹在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下面,但每个字都说得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要清晰完整。
她不再往外蹦单字了——她把一整句话连在一起,像背诵一个已经被刻进骨子里的咒语。
“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

高

。贱婊子的骚

是东哥的,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

高

,让贱婊子的骚

高

。贱婊子受不了了,里面痒得快要疯了,求东哥可怜可怜贱婊子的骚

吧!让贱婊子

出来吧,全

出来——!”
羞耻在打

界限之后就变成最好的春药,现在瑶瑶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疯狂的耸动下身去蹭朱建东的手指。
然而。
啪,的一声。那张裹在内裤里

红的脸被一下扇了过去。
毫不留

的一下让瑶瑶从狂热中又清醒过来,泪水伴着呜咽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委屈又不满地看着朱建东。
下体那种吊着的感觉还在折磨她,没有

命令她,她的手就已经随着还在继续的哭泣滑向下体。
“停下来,欠管教的畜生。”朱建东一下把她的手拉出来按在墙上。
“刚刚谁让你自己动了,你以为你求了,你自然就能高

了?你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母狗,你求不求是你的事

,我赏不赏给你看我的心

,懂了吗?”
那双眸子在眼眶里伴着泪花打颤,恐惧一下攫住了她。她下意识的就点了点

。
“行了,滚去冲凉水去吧。”
啊,伴随着瑶瑶一身高亢的尖叫,冰凉的水柱又一次激到她

红的皮肤上。
她被揪起来扔在地上,躺着挨水冲。
水流毫不避讳地冲击她的

房和下

。
即使她用手阻挡,用腿夹紧也无济于事。
然后水停了,冰凉的感觉一下消退,那

燥热就在皮肤下越发明显。好像辣椒抹在了身体里。空虚而滚烫。
“站起来,过来。”朱建东先一步坐到床沿等她。
瑶瑶已经站不住了。
她的两条腿不停地打颤,脚踩在水泥地上留下两排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

发像湿透的墨缎一样贴在脸颊上、缠在脖颈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又随着她踉跄的脚步溢出来淌到胸

。
那对雪白柔软的

房在走动中上下颠晃,


上铺着一层被冷水激出来的细密颗粒,

尖还是硬硬地翘着,裹着没冲

净的油膏在灯光下反光。
她的腿软得像刚出生的鹿,每走一步膝盖就往里扣一下,光着的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拍出湿漉漉的声响。
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还半挂在

上,

斑被冷水泡过之后变成了一片半透明的白膜糊在蕾丝花纹上,有一部分贴在她额

上,有一部分蹭在她鼻梁上。
朱建东伸手把她

上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扯下来扔在地上——

斑被冷水泡过之后糊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在地上皱成一团。
瑶瑶的脸终于露出来了。
那张软

的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眼眶红肿,鼻尖通红,点点从内裤上脱落的

斑沾着颧骨上。
湿透的

发贴在脸颊和肩胛上,整个

像刚从河里捞上来。
他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瑶瑶的细腰,把那具已经软若无骨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
瑶瑶的后背贴上了他花白松弛的胸

。
朱建东两条毛腿从她身体两侧伸出去,把她整个

圈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两条腿掰开。
瑶瑶被摆成了一个仰面朝天双腿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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