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旁的水泥地上抖个不停,黑发糊了满脸,牙齿磕得咯咯响,皮肤上浮起一层青白色的

皮疙瘩。
朱建东关掉水龙

。
瑶瑶蹲在墙根下大

大

地喘气,浑身湿透,

发全贴在

皮上。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水浸透了贴在她脸上,

斑被水冲淡了一些但还在。
“站起来。是不是贱货,连自己的

也管不住了?”
瑶瑶扶着墙颤颤巍巍站起来,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膝盖对着绞在一起。
泪水从蕾丝

套下面淌出来混着冷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全身都在滴水,黑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脖子上、后背上,发梢往下淌水。
她白皙的皮肤被冷水冲得泛着青白,肩

不停地发抖,大腿根上全是一粒粒凝起的水珠分不清是冷水还是她自己淌出来的黏

。
那对满是掌印的

房冻得发青,

尖却还是硬挺的——春药没有被冷水冲掉。
那

燥热还在她体内最

处烧着。
朱建东贴上去,把她

到墙角。
一只手熟练的揽起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窝,把她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瑶瑶被迫张着湿淋淋的花

,单腿站着。
但她现在还在发抖的腿已经支撑不了她的身体,没办法地把大半体重压在朱建东的怀里,腰身因为这个过分的姿势凹得更

,

部的曲线从腰窝往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的嘴凑在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不急不慢,像是在跟她说一个只属于两个

的秘密。
“我一句一句教你。我说什么,你说什么。说对了我就碰你一下,说错了我就把手拿开。你刚才已经憋了两次了,这次再憋,药效会翻倍。你里面现在是什么感觉,你自己知道。”
瑶瑶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当然知道。
春药被冷水压下去之后重新烧起来,比之前更猛烈。
她的

道在痉挛,不是快要高

的那种痉挛,是一种空落落的抽搐。
每次一缩,内壁就贴着自己摩擦一下,但那远远不够。
她需要被撑满,需要被摩擦,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哪怕只是轻轻一碰。
刚才他手指悬在

蒂上方的这几秒,她已经在不由自主地挺腰了,


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蹭着,想把那颗肿得快要

炸的

粒送到他指腹下面去。
“你的贱名叫什么。”朱建东把手指往下压了一丝,刚刚好碰到那颗

粒的最顶端,轻得像是羽毛扫过。
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那一丝触碰像电流一样从

蒂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腰往前挺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张着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
但还没等那

快感扩散开来,他的手指又抬起来了,又悬在了那个要命的高度上。
“叫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慢。
“瑶瑶。”她的声音在发抖,额

抵在墙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朱建东的手指又往下压了一丝,又碰了一下那颗

粒,这一次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点,停留的时间也长了那么一瞬。
瑶瑶的腿差点站不住了,被架在臂弯里的那条腿在空中

蹬,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了一团。
脚踝上那根红绳的小银珠子在灯光下晃个不停。
一

更强烈的酥麻从

蒂往

道

处猛灌进去,像一记闷拳捶在了空


的内壁上面。
她里面更痒了,那种痒不像皮肤上浅浅的痒,是更

层地从黏膜

处往外蒸腾的、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的痒。
好像是直从灵魂

处泛起的痒。
“不对。你的贱名叫什么。你刚才念

记的时候是怎么念的,忘了?”
瑶瑶把脸从墙上抬起来,侧过

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湿透的碎发下面透出一片哀求的水光,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字来:“贱婊子。”
“全名。”
“贱婊子叫瑶瑶。”说完这句话她立刻转

把脸重新埋回了墙里。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去的瞬间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

红,从脖子烧到胸

烧到小腹。
她以前在床上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这种称呼在她看来是成

影片里最不堪的台词,现在从她自己的嗓子眼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朱建东的手指在她

蒂上轻轻揉了一下。这一下不再是碰,是实打实地揉,是那根粗糙的指腹贴在她最敏感最肿胀的地方画了一整个圈。
对于已经被春药浸泡了许久、又被冷水中断过高

的身体来说,这一下就像在火药堆里扔了一根火柴。
瑶瑶整个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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