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老爸又开始他的征伐了。
“妈,你怎么了?怎么又喘了?”我问。
“休息够了……嗯哼~再跑一段……嗯~”母亲颤抖着声音,强忍着快感回应着我,我能想象到她此时肯定脸颊红透,甚至眼泪汪汪的憋屈样子。
“妈,这么晚了还跑这么久,注意身体啊?别累坏啦!”我特意把累坏两个字加重了音。
“你这孩子……嗯嗯~管那么宽……嗯啊~赶紧挂了睡觉!哼~”母亲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噗嗤、噗嗤”的水声再度激烈起来。
“我不挂~”
“你!嗯哈~嗯嗯~哈啊~~”母亲动

的呻吟越发忍耐不住,

媾声也越来越响,床板也开始吱呀起来。
“啪啪啪啪啪!!”
“嗯哼~不要~别~慢~嗯啊啊~~”母亲已经被

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哼哼唧唧的呻吟。
“妈,什么不要?别什么?慢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我趁机发难,誓要让她丢脸。
这种想要撕碎

神面具的恶趣味心理,让我只想更多的为难她。
“不要……晚睡……嗯哈啊~别熬夜……嗯呀哈~~慢……跑步机慢不下来啦!嗯啊啊啊啊——!!”随着越来越急促的抽

声,母亲在勉强回复完我后,便被

上极致的高

,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便没了动静。
我也随着母亲放

的

叫声

出了第二发,真的太刺激,太

靡了。
好一会儿后,母亲再次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噗嗤、噗嗤”的抽

声便再次响起,连床板都开始发出剧烈的“嘎吱”声,老爸显然是准备趁热打铁,把母亲

到彻底崩溃失态。
“不要!不要!嗯啊啊~”母亲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似乎是无法接受和我通着电话被

到崩溃,“求你了!别!嗯呀哈~~求……啊啊啊啊啊~~”
“妈,你求我

嘛?”我依旧使坏的问,全然不管她已经

绪崩溃。
“呜呜……求你快挂吧……妈手机要欠费了……呜呜呜……快挂吧……”母亲说的这最后一句话是哭着说出来的。
在她说完后,

配声变得史无前例的激烈,床板都快要被撞断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仿佛要把我淹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母亲被

出了齁叫声,再也无法言语,也顾不得我有没有在听,只是忘

的齁叫着,被

到了数次极致高

,发出不似

的尖叫声。
而我已经快要冲晕过去了,母亲那被

到极限的、动

的、崩坏的齁叫声,像是鸦片一样吸引着我,让我无法停下来。
直到我昏睡过去,电话依旧没有挂断,母亲仍然在挨

,直到梦里,我才似乎听到了母亲“嗬额”一声,彻底失了声。
整个夜晚我都在做春梦,梦里我那圣洁的母亲被各种各样的

,

了又

,永不停歇,直到最后几乎整个

瘫在了


里,小腹被灌成孕

般,她打着饱嗝,面带微笑的看着我说:“妈妈这样美吗?”
第二天。
我是被窗外的蝉鸣吵醒的。
昨晚的春梦还历历在目,母亲的

叫声仿佛还盘旋在耳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有些晃眼。
我眯着眼摸过手机,才早上八点半。
若是平时,我肯定赖床到最后一刻,甚至还要补个回笼觉,但今天不一样,我和苏清瑶约好了去盛昌镇。
我飞快地洗漱,换上一件新买的t恤,对着镜子抓了抓

发,力求展现出最帅气的一面。
出门前,我想打个电话母亲,也不知为啥,想听听她的声音才会比较安心,但是想到她昨晚被老爸折腾的那么惨,就算了,还是不打扰她了。
我买了几个包子,胡

塞了两

,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中

车摇摇晃晃地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盛昌镇。
刚下车,一

热

夹杂着

群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
虽然是工作

,但七夕的第二天,还有不少还没旅游完的青年,依然


攒动。
我在约定的石拱桥边看到了苏清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踮着脚尖往公

车站的方向张望。
“彦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挥着手小跑过来。
“等很久了吗?”我迎上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没有,我也刚到。”她脸颊微红,不知道是因为跑动还是天气热,又或者是紧张和幸福。
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周围是琳琅满目的商铺,卖着各种义乌小商品和所谓的“古镇特产”。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觉得这些东西俗不可耐,但今天,看着身边苏清瑶好奇地打量着两边的摊位,我觉得这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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