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悸动。
“汪柠,”我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以后别叫我小矮子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凭什么?”她梗着脖子,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
“因为现在,”我往前迈了一小步,侵

她的安全距离,

影笼罩下来,“是你比较矮。”
汪柠的脸色瞬间涨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她在看那个曾经跟在她


后面跑的小男孩,是怎么在两年时间里,像吹气球一样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在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对于我成长的欣慰,也看到了再难轻易拿捏我的遗憾,更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
那是猎物面对猎手时的本能反应。
“哼,”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嘴硬道,“你懂什么。

孩子出了社会都是要穿高跟鞋的,这才是我们的真实身高。所以我还是比你高,你依然是个小鬼

。”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我心里的那

恶作剧心理更重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故作

沉地点点

,伸出手,像以前她摸我

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

顶,“乖,小孩子长身体不容易,穿高跟鞋累不累啊?”
这一招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
“你他妈装什么装!”汪柠恼羞成怒,抬起脚就踩了下来。
但我这半年的散打不是白练的,虽然没躲,但腿部肌

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硬生生受了这一脚。
当然,她也没舍得用鞋跟踩我,她终究是嘴硬心软的

孩。
“嘶——”她反而轻呼一声,大概是高跟鞋踩硬物硌到了脚。
我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两

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

体香,混合着她身上高级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独特的荷尔蒙气息。
“吃饭。”我松开手,坐回位置,心

大好,“吃完还有正事。”
汪柠瞪了我一眼,气鼓鼓地坐下,但这次,她没有再试图踮起脚尖。
“哼!你成绩没我好,得意什么?我以后可是能进哲大的!”汪柠还是不服输,挑了她唯一一个能稳胜我的东西。
“是是是,汪大才

。”
晚饭吃得很慢,或者说,是一种煎熬与期待并存的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知了的叫声在暮色中变得嘶哑。
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聊期末考试的答案,聊暑假去哪里玩,聊谢远最近又去哪泡什么妞去了。
但谁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那个“正事”。
直到最后一道菜撤下去,服务员进来结账。
我们走出餐饮区,去往了我们最熟悉的住宿区。
“开房。”我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票子递给吧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菜。
这一次我没有通知南浩辰,因为今天,意义不同,我想花自己的钱开房,来庆祝我从汪柠的“小跟班”到他男

的蜕变。
我转

对汪柠说:“今晚很特别。”更多

彩
我牵着汪柠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小声“嗯”了一句。
507房,是我们每次来的固定房间。
刷卡,进门,

卡取电。
“滴”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亮了,空调发出嗡嗡的运作声。
房间很大,一张大床只占据了小部分空间,电视柜上摆着一台彩电。
这间略带古风的高端套房,见证了我们一起无数个甜蜜的

夜。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固。
“那个……我先去洗澡。”汪柠抓起包,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半年来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某种渴望也在野蛮生长。
谢远平时把



到哭泣、求饶、晕阙的画面,此刻都在我脑海里重复的播放着。
我站起身,脱掉t恤,露出这半年练出来的薄薄的胸肌线条。镜子里的少年,已经有了一些男

的

廓。
我也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汪柠已经吹

身子,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看电视了。
她脸上带着热气熏蒸后的红晕。浴巾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

致的锁骨。
我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

灯。
光线暧昧起来。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她,卸下了白天的伪装和高跟鞋的加持,显得有些娇小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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