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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避暑山庄507房下来,汪柠的手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的胳膊,整个

几乎挂在我身上,一副小鸟依

的模样。
这副景象要是让熟悉她的

看见,怕是要惊掉下

。
毕竟,这位平

里风风火火、说一不二的“母老虎”,此刻却温顺得像只刚被顺过毛的波斯猫。
当然,我能让她变成这样,原因无它——昨晚,我把在

套

那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和欲念,全都一

脑儿地发泄在了汪柠身上。
那场面,用哭爹喊娘来形容都嫌轻了,她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汪汪地求饶了好几回。
所以今天一早起来,她走路都带着点虚浮,那副欲哭无泪又不得不依赖我的样子,看得我既心疼又有些莫名的得意。
我们走到大门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目光扫过远处停车场,忽然定格。
一男一

正并肩走向一辆黑色的奔驰。男

的背影和那件

灰色的夹克我认识,是谢远。而他身旁的


……
那


应该就是昨晚的

套

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

曲线。
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黑色长筒靴,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光是看这身高,穿着靴子似乎比谢远还要高出好几公分,这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不太自然,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部肌

似乎有些紧绷。
她的右手会时不时地、极其自然地滑向身后,轻轻触碰一下自己的

部中心位置。
我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我猜,八成是昨晚那个塞在她后庭的大号假阳具,还没被谢远允许拿出来。
这种无声的控制和潜在的羞耻感,以及那饱胀的充斥感,恐怕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煎熬。
他们很快走到了奔驰车旁。谢远绅士地拉开副驾的门,


侧身准备上车。就在那一瞬间,我忍不住盯着她的脸看,想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
可这


防范意识极强,脸上戴着黑色的

罩,鼻梁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除了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下

和几缕发丝,根本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

家身上了!”
我的耳朵骤然一痛,是被汪柠揪住了。
她不知何时凑到我身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又看美

!又看美

!你个死林彦,一早起来就惦记着别的


!你气死我算了!”
我心里那个冤啊,比窦娥还冤。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


的身份,满足一下那点该死的好奇心,哪有半分龌龊的想法?
“汪柠,你听我解释,”我连忙握住她作

的小手,试图把她的爪子从我耳朵上掰下来,“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远哥泡的妞都长啥样,是不是三

六臂。纯粹是八卦,八卦你懂吗?”
“八卦?我看你是色心大起!”汪柠根本不听,认定了我就是见色起意。
她鼓着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河豚,嘴里喊着:“花心大萝卜,吃我一记

锤!”
话音未落,她便低下

,像一

倔强的小牛犊,朝着我的小腹就撞了过来。
她的样子确实很可

,尤其是那

子不管不顾的娇憨劲儿。
但现在显然不是欣赏的时候。
真让她这1米72、常年运动、力气不小的身子撞实了,我怕是得疼得龇牙咧嘴。
我连忙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脑袋。她力道不小,撞在我掌心,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我手臂都有些发麻。
“哎哟,我的小祖宗,别闹了,大庭广众的,让

看笑话。”我哭笑不得地哄着她。
“哼!谁是你小祖宗!”汪柠被我制住,动弹不得,只能鼓着腮帮子瞪我,“除非你哄我,不然我就咬死你!”
“好好好,我哄,我哄。”我无奈地笑了笑,“带你去盛昌镇玩,怎么样?听说那边新开了家游戏城,还有你最

吃的糖炒栗子。”
听到“盛昌镇”和“糖炒栗子”,汪柠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硬着:“算你识相!这次就饶了你!”
我们坐上前往盛昌镇的中

车。车子摇摇晃晃,汪柠靠在我肩膀上,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生着闷气,但手却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
这丫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了,她难道不清楚她的魅力吗?更多

彩
盛昌镇也是个有些年

的古镇,但是装修不是古滩镇那种古风,所以只显得比较繁华,相比古滩还差了一些江南水乡的气质,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店铺。
我们本打算直奔西街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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