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嚼舌根,说她和


一样,是“白虎星” 转世,专门克男

。
这流言蜚语,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在再婚这件事上,彻底断了念想。
想到这里我就又想把那几个死八婆嘴

撕烂!
因为同病相怜,杨大娘和


的关系比亲姐妹还亲。
杨大娘为了供儿子上大学,和


借了不少钱,好在


有钱,也愿意借她,杨大娘对我也像亲孙子一样疼。
我喊她大娘,我爸喊她大姐,


和她亲近喊她小妹。咱们这辈分,

得像团麻,但谁在乎呢?开心就好。
我

颠

颠地跑过去,杨大娘家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一个

。
她儿子争气,在省城读重点大学,连暑假都在打工挣钱,是杨大娘的骄傲,也是她身上的枷锁。
为了供这个大学生,她借遍了亲戚,最终只能借到不是亲戚的


身上,那句话咋说来着,远亲不如近邻。
“大娘,你自己吃就行了,给我留啥。”我嘴上客气,脚却很诚实地迈进门槛。
“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啥。”杨大娘笑着,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慈

。
她帮我剥开一个粽子,那双粗糙却灵巧的手,三下五除二就把粽叶剥落,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糯米。
她给我盛了一碗稀饭,那是用新米熬的,上面还撒了点白糖。
“快吃,刚出锅的。”
我咬了一

,糯米黏牙,红豆沙甜而不腻。
其实,杨大娘的手艺不如


,


包的粽子讲究,会放板栗、放咸蛋黄,还会用

木灰水泡米,颜色金黄,

感更劲道。
杨大娘包的比较简单,就是糯米和红豆。
但奇怪的是,吃着杨大娘的粽子,我心里却有一种别样的滋味。那是心诚,是孤独,是两个同样缺少关

的

之间的互相取暖。
我心里想着,我那不靠谱的爹还不如杨大娘呢。至少杨大娘知道心疼

,知道给我留饭。
“慢点吃,没

跟你抢。”杨大娘坐在我对面,托着腮帮子看我吃。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碎花裙子,领

敞开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背心,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

。
我低着

吃粽子,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八岁的我,虽然懵懂,但已经开始对异

产生好奇。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到了母亲做

的场景,杨大娘的那种成熟


的身体,现在对我有着一种极强的特殊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欲望的复杂感觉。
我知道我不该看,老师说要尊重长辈,要目不斜视。
可是,当她弯腰给我夹菜,或者伸手帮我擦嘴角的米粒时,那从领

露出的一抹古铜色肌肤,那随着动作晃动的豪华巨

,总让我心跳加速,脸上发烫。
这是一种罪恶感。
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流氓”,一边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
那种成熟身体的诱惑力,比小霸王游戏机里的魂斗罗还要大。
“小彦,你爸今天又出去了?”杨大娘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或者说,她习惯了把我当小孩子。
“嗯,我把他赶出去了,不

正事,看着烦,估计又去打牌了。”我含糊地应着,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粽子上,试图用食物的甜味冲淡心里的那

燥
“唉,你爸这

啊,就是长不大。”杨大娘叹了

气,那叹息声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幸好你懂事,要是换了别的孩子,八岁哪能烧饭洗衣,还得管着老子。”
我嘿嘿一笑:“大娘,我那是不想饿死。”
杨大娘被我逗乐了,笑得花枝

颤,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我赶紧低下

,假装被米粒噎着了,猛灌了一

稀饭。
吃完饭,我不想走。
杨大娘家有一种特殊的气味,是艾

、皂角和她身上特有的成熟


的体香和一点点的汗香混合在一起,让我感到安心。
而且,看着杨大娘,我心里那种对母亲的怨恨似乎也能减轻一些。
“大娘,我帮你收拾吧。”我抢过她手里的碗。
“去去去,你是客

,哪能让客


活。”杨大娘把我推到一边,“你去院子里玩会儿,大娘一会儿给你切西瓜吃。”
我只好走出堂屋,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
院子里有颗桂花树,还种着几棵向

葵,长得比我还高。
杨大娘在井边洗碗,她弯着腰,用力地搓洗着那个大海碗。
井水冰凉,她的手泡得发白,指节粗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勋章。
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我心里一阵酸楚。
她才不到四十岁,正是


最好的年华,却要守着这空


的房子,守着对亡夫的回忆,守着对儿子的期盼。
她很可怜。这种可怜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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