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打孔


有一点失误,可能工

就会没命。
结完工资,李国华说要检查一下仓库,带着母亲出去了。
母亲临走让我好好写暑假作业,可我哪有心思写作业,他们出门没多久,我那装作写作业的样子就装不下去了。
我收起作业,走出门,转

看到李国华带着母亲走到了那间作为仓库的房间旁边,他们并没有进仓库,而是走进了旁边的一条短胡同,进去前, 李国华的手不老实的在母亲那饱满的肥

上拍了一下,又摸了摸,母亲嗔怪的拍掉了他作怪的手。
那一刻,我浑身血

直冲脑门,他们居然……搞婚外

!
我悄悄的胆颤心惊的跟了过去,我站在那个短胡同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八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胡同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闷热得让

窒息。
我的额

上全是汗,顺着眉毛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可我连眨眼都不敢。
那是一个废弃的空房间。
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油漆剥落得厉害。
窗帘是那种廉价的、厚重的

蓝色布料,原本应该是用来遮光的,此刻却成了遮羞布。
我透过窗帘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看到了让我这辈子心中都无法磨灭的一幕。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帘的


里钻进来,照在飞舞的尘埃上。
李国华那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他背对着门,宽厚的肩膀像是一堵墙,死死地堵住了母亲的身影。
但我能看见。
我能看见母亲那只刚刚握着账本、敲我脑瓜崩、严厉而有力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李国华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墙上,像是没了骨

。
“你疯了……我老公儿子都在……”母亲的声音传出来,气若游丝,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得让

起

皮疙瘩的颤音。
那是


的声音,而不是我那个雷厉风行的母亲。
“怕什么?这会儿谁来?”李国华的声音低沉而粗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他根本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我看见他的手,那只刚才在房间里点钱、递钱给母亲的手,此刻正肆意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那不是点钱的动作,那是掠夺,是占有。
他的手掌很大,一把就能握住母亲的腰肢,狠狠地往自己怀里按。
此刻两个穿着西装的

,像是两个衣冠禽兽,行着苟且之事!
“工资都发了,你还怕我不办事?”李国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男

的荷尔蒙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随后便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虽然只有八岁,但电视里也看过亲嘴的镜

。
我知道他们在接吻,而且是那种激烈得仿佛要吞噬对方的吻。
我感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捏碎了。
天塌了。
在我的世界观里,父亲虽然不着调,没个正经工作、

潇洒,但他也能带我吃冰棍,能把我举过

顶看远处的风景,他是这个家的地。
而母亲赵慧欣,她是严厉的,是不可侵犯的,是那个管着矿场、管着钱、管着我们父子俩,她训斥我和父亲时的权威,她是这个家的天。
可是现在,天在塌陷。
那个平

里在家里说一不二、对我要求严格的母亲,此刻竟然在另一个男

怀里变成了另外一个

。
那个严肃得像个判官的李国华,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一个肆意妄为的色狼。
他们怎么能这样?
父亲也许还在河边,也许正哼着小曲儿,也许正等着晚上用钓来的鱼和母亲邀功。他以为他的妻子在结工资,以为底下的员工在

活。
可是他们在

什么?母亲的员工刚拿完她发的工资,就在母亲身上“

活”!
他们在偷

,这是丑事,是见不得

的勾当。
我的脑子里一片浆糊,恐惧、羞耻、愤怒、迷茫,各种

绪像是一团

麻,死死地缠绕着我。
我想冲进去大喊一声“妈妈”,我想把父亲叫回来,我想把所有

都叫来看着一幕。
但我动不了。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只能像个幽灵一样,死死地扒在那个窗户缝上,看着里面那对纠缠在一起的男

。
母亲早已被李国华剥的

光,白花花的软

和昏暗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
“噗嗤~噗嗤~噗嗤~……”那是我未曾听过的声音,但我知道那是独属于男


合的非常


的声音。
“唔~轻点……”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让

脸红耳热的渴望。
“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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