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化虫

帐篷。

    她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赵雅的脸。

    韩冰纤细的手指从赵雅的额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像婴儿的脸颊。

    “小雅。”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

    赵雅没有反应。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黑龙的手指继续往下，解开了赵雅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房露了出来，沟邃，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黑龙俯下身，嘴唇落在了赵雅的锁骨上，轻轻舔舐着，像一只猫在舔牛。

    她的舌从锁骨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

    赵雅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像一只被触碰的蜗牛。

    黑龙没有停。

    她的嘴唇从耳垂滑到赵雅的嘴唇，覆了上去。

    赵雅的中有红酒的余味，甜而微涩，混着淡淡的唾的味道。

    黑龙的舌撬开她的牙齿，钻了进去，缠绕着她的舌，像两条蛇在配，像两根藤蔓在缠绕。

    赵雅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酒让她的意识昏沉，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她的手抬起来，无力地推了推黑龙的肩膀，手指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嘴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像一只被捂住嘴的小猫。

    黑龙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针织衫从上脱下来，露出韩冰成熟丰满的上身。

    黑色蕾丝内衣和赵雅的是同一个色系，像是母之间的某种隐秘的默契，又像是一场心编排的戏剧。

    包裙的拉链拉开，裙子滑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和胯部露在空气中——丝袜下面，一个巨大的硬挺的痕迹清晰可见，像一被困在网中的野兽，随时会撕裂那层薄薄的纤维。

    黑龙把丝袜拉下来，那个东西弹了出来。

    它比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的时候还要大。青筋起，像蜿蜒的河流。顶端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像是在期待。

    黑龙爬上床，压在赵雅身上。

    赵雅的意识终于被身体的异样感拉回来了一点。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韩冰的脸——那张英气的、成熟的、此刻却布满欲的脸，近在咫尺。

    她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那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妈……？”赵雅的声音沙哑而含糊，像隔着一层水，“你……你在什么……”

    黑龙没有回答。她用韩冰的手握住那个东西，对准赵雅的身体，往前一顶。

    “啊——！”

    赵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在亚麻的纹理上留下的月牙形印痕。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河水。

    “太大了……妈……不要……求你了……不要……”

    黑龙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韩冰温柔的声音说：“乖，别怕。妈妈在这里。”

    她开始动了。

    缓慢的，的，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每一下都让赵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

    赵雅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枕，在枕面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的手无力地拍打着黑龙的后背，像一只被踩住尾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嘴里发出碎的、含混的哀求：

    “不要……求你……停下来……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

    黑龙笑了。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赵雅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韩冰成熟妩媚的脸上挂着一个的、残忍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

    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珠从她的脖颈滑进沟，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不是你妈妈？”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摩擦玻璃，“你看看我的脸。”

    她低下，把脸凑到赵雅面前，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这张脸，是不是韩冰的脸？”

    赵雅哭着点，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看看我的胸。”她直起身，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房在赵雅面前晃了晃，尖在空气中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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