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化虫

“癞蛤蟆”三个字砸在他脸上的少年。

    癞蛤蟆现在坐在他姐姐的位置上，穿着他姐姐的丝袜和高跟鞋，感受着下体在身体里硬得发烫的感觉。

    他笑了。

    下午五点半，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

    沉默接通电话，用赵雅的声音说：“妈。”

    “小雅，今晚回家吃饭。”韩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天赐说要带朋友回来，你见见。”

    “好。”沉默说。

    他挂掉电话，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橘红色，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一个身材窈窕、妆容致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朋友。”他用赵雅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尝某种味道。

    他知道赵天赐的朋友是谁。

    林雪。

    赵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沉默推开门的瞬间，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韩冰在厨房里忙碌，系着围裙，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客厅的沙发上，赵天赐和林雪坐在一起，赵天赐的手搭在林雪的肩膀上，两个正在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笑得前仰后合。

    沉默站在玄关，换鞋的动作慢了一拍。

    他看着林雪。

    她穿着一件淡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裤，长发披散着，脸上带着那种他在食堂门见过的笑容——明亮的、温暖的、属于别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太久，但没有注意到。

    “姐，你回来了！”赵天赐抬冲他喊了一声，又低继续看手机。

    “小雅，洗手吃饭了。”韩冰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沉默走进餐厅，在赵天赐对面坐下。他的对面就是林雪。林雪冲他礼貌地笑了笑：“姐姐好。”

    沉默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温柔的、得体的、符合“赵雅”身份的微笑——但如果有能看进他的眼睛处，就会看到那里藏着的东西不是温柔，而是某种更暗的、更贪婪的欲望。

    “你就是林雪？”他用赵雅的声音说，“天赐经常提起你。”

    “是吗？”林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赵天赐一眼。

    “当然。”沉默的目光从林雪的脸上滑到她的脖颈，再到她锁骨下方被针织衫包裹的曲线，“比我想象的还漂亮。”

    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姐姐夸弟弟的朋友，很正常。更多彩

    韩冰端上最后一道菜，在沉默旁边坐下。四个围坐在餐桌前，灯光温暖，饭菜热气腾腾，看起来像一个完美的家庭晚餐。

    “妈，你最近不是要出差？”赵天赐嘴里塞着排骨，含糊地问。

    “不是出差。”韩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是工作。市局那边有个案子，一个逃犯流窜到咱们市了。代号‘黑龙’，三起命案在身，极度危险。我明天带队去追捕，这几天可能不回来。”

    “黑龙？”赵天赐皱了下眉，“这名字够中二的。”

    “少贫嘴。”韩冰瞪了他一眼，“这几天你在家老实点，别给我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赵天赐摆摆手，继续吃饭。

    沉默安静地吃着饭，目光时不时从林雪身上扫过。每一次扫过，他的下体都会微微跳动一下，顶在丝袜上，传来一阵隐秘的快感。

    他夹菜的时候，筷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

    餐桌下面，林雪穿着色丝袜的小腿并拢着，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沉默的目光顺着那条小腿往上爬，爬过膝盖，爬到大腿——桌布挡住了视线。

    他捡起筷子，直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

    没有知道，在桌布下面，他那道硬挺的痕迹已经顶到了丝袜的极限。

    吃完饭，赵天赐送林雪回家。

    别墅里只剩下沉默和韩冰。

    韩冰在厨房洗碗，沉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

    韩冰穿着一件居家的黑色长袖和蓝色牛仔裤，身材匀称结实，腰背挺直，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

    “妈。”沉默用赵雅的声音说。

    “嗯？”韩冰也没回。

    “这次追捕黑龙，危险吗？”

    “还好。”韩冰关上水龙，擦了擦手，“有支援，问题不大。”

    沉默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赵雅的。那是沉默的——郁的、带着一丝病态愉悦的笑容。

    韩冰转过身，看见儿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那个笑容，微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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