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嘴上抱怨着,两条腿却死死盘住小黑的腰, 把


迎得更近,眉

揪在一起,【轻点说话……当心让

听见……】
【大门锁着呢,这时间连狗都困晌觉。】小黑哥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老木 床架子在地上磨得

响,【再说了,我爸都多久没回来过了,儿子好不容易休假 回来,还不得好好孝敬孝敬咱妈,您说是不是?】
这倒是真的,看了这么久我也算是有些明白了。
想起婶婶平

里可怜的处境, 邻居家的叔叔大黑在省城做生意长年不落屋,小黑哥又是跑船的,今天好不容易 回来,现在是在孝敬妈妈呢!
可这【孝敬】的法子,怎么跟我孝敬我妈一点都不 一样?
我孝敬我妈,也就是帮着烧个火或者扫个地,晚上睡觉时把手伸进衣襟里 替她焐焐

。
小黑哥这孝敬,怎么把自个儿的裤子都给脱了,还光着腚用大


子往梅婶胯下那处最隐蔽的

缝里使劲顶?
罗秀梅像是被这话触动了什么隐秘的心弦,竟痴痴笑起来,一双手死死搂紧 小黑的腰:【没大没小……我好歹是你妈,别提你爸那个……】
话没说完,小黑哥腰上猛地一使劲,那根又粗又烫的大


登时齐根没

。
婶婶双腿想收回去,却被小黑哥死死按住膝盖大敞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羞

的

缝里使劲搅弄,捣出大片亮晶晶的白沫子。
那阵咯吱咯吱的床响和两句

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密,吵得我耳朵眼里直冒 火。
梅婶全身颤得像筛糠,把脸扭过去死死咬住枕

一角,发出的闷哼声又甜又 媚。
我直愣愣地盯着那片白沫子,心里忍不住去想:我每天晚上摸我妈的时候, 我妈是什么样子的?
我妈也是闭着眼睛搂着我,可我妈只是嘴里迷迷糊糊地哼哼 两声,绝对不会像梅婶现在这样,把腰塌成那个怪样子,还把两条肥腿翘得那么 高,嘴里求饶似的喊着【别停】。
小黑哥得了鼓励,开始换着花样折腾,时而拿


在


上浅浅地磨,时而 又恶狠狠地整根攮到底。
婶婶被弄得意识恍惚,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催,嘴里全 是胡话:【不行了……到、到了……别……别停呀……】
就在罗秀梅被身上那根东西捣得快要泄身,嗓子眼直哼哼的时候,她脖子往 后一仰,眼珠子正好对准了房门

。
那扇半掩着的木门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大敞开 了,一个大活

就这么刺刺地戳在门

。
我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咧嘴笑着冲婶 婶打了个招呼。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绝非是因为快感,纯粹是受惊吓后的下意识反应,从婶婶 胸腔里

发出来。
这动静把正撅着


疯狂耸动的小黑哥吓得浑身猛打了一个激 灵,整个

顿时僵在了她的身上,同时也将我定在了原地。
【小航?!你……你啥时候进来的?!】
罗秀梅的声音一阵哆嗦,脸上刚才还胀红的


登时褪了个一

二净。
几乎 是同一工夫,她那两条缠在儿子腰上的腿猛地松开,软塌塌地砸在床席上,一双 手死死抵住小黑哥的胸膛,吃

似地往外一推。
小黑哥正到了要


的节骨眼上,根本没防备。
被这么死命一推,他闷哼了 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那根还在往下淌着黏糊白沫、又紫又胀的大


子,【啵】 的一声,湿漉漉地从罗秀梅的

缝里被生生拔了出来。
上

还挂着一星半点亮晶 晶的

水,就这么赤


地晃

在空气里,正好对着我的眼皮子。
就在小黑哥顺着婶婶那惊恐的眼神扭过

来看向我的瞬间。
他整个

就像被大冬天里一桶井水迎

浇了下来。
被撞

了这种天打雷劈的

伦丑事,那

子要把

淹死的羞耻和害怕,瞬间把他全身的血都给冻住了。
男

的身子败兴起来,比啥都快。
刚才那根还挺得跟铁棍一样的大


,几乎是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抽搐并 软缩了下去,最后像条死黄鳝一样,可怜


地耷拉在大腿根上。
小黑哥浑身的 腱子

也一下子卸了劲,手脚发软,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晕过去。
他脚下一滑, 半个


一歪,整个

狼狈地差点直接从床沿上滑跌下去,好在慌

中用手肘死 命撑着床板,这才没掉到地上,可那姿势已经跟条受惊的狗没啥两样。
他和婶婶就这么光着身子,一身臭汗地呆在这张

木床上。
屋里静得吓

, 两张脸上全是等死的惶恐,小黑哥那嘴唇子直哆嗦,喉咙里【嗬……嗬……】地 倒抽着粗气,连个囫囵字都吐不出来,眼珠子东躲西藏,既不敢看站在门

的我, 也不敢看身边那个面色惨白,就跟丢了魂一样的亲妈。
【婶婶,你……你和黑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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