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

又凶，抵在最里面释放出来。

    无套，一接一打在她痉挛的内壁上，与她的水混在一起，烫得她呜咽出声，腿夹紧我的腰，像要把锁死。

    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在轻轻——虽然不像第一下那么猛，只是高未退的余波，一缩一缩，把与水一起往外挤。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吹，竟然发生在同学母亲的身上，发生在这间旧的旅馆里。

    这个认知让我的过程都变得又长又，直到完最后一滴，我才瘫软在她身上。

    我的额抵在她的肩窝，两个的胸剧烈起伏。

    她的腿还软着，挂在我腰侧发抖；下面轻轻一动，都能感到自己出的东西与她的水混在一起，在往外缓缓流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空气里全是事过后的味道，床单湿了一大块。

    我偏，又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眼睛，睫毛湿湿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手臂还环着我，像暂时不想回到“母亲”和“儿子的同学”的身份里——而我也不急着把我们的身份界限划开，就维持着相连与相拥，让这一晚最后的余温，多停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

    她轻颤了一下，小内随即有温热的体往外溢，混着先前的一片狼藉。

    夜里的房间有点凉了，我把皱成一团的薄被拉过来，盖住她的胸和腰，自己也侧过身，从被子外沿重新拥住她。

    只抱，手不再往别处去。

    她的呼吸打在我锁骨上，起初还有些混，后来就渐渐平复了。

    就这样停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先是软的，随后一点点绷起来。

    像有什么从欲里醒了，回到这具该做母亲、该做妻子的身体里。

    她把脸别开，没有看我，眼眶却红了，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挤出极轻的半句：

    “我怎么会……”

    后面的字没有落地。我回应不出什么漂亮话，只把被子又往上拢了拢，挡着肩颈的凉。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推了推我的胸，声音发紧：

    “我去洗一下。”

    我松开手，下床把灯调暗一点，把她的衣裤递到她够得着的地方。她从床上坐起，没有看我，走进卫生间，门关上，锁扣响了一声。

    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我坐在床沿，看着那一大块色的湿痕，和空气里散不掉的味道。

    脑子里反而是涌现白天的种种画面，还有之前住院陪护时的画面。

    我没有办法给自己找借，只觉得胸沉重：事已经发生了，洗不掉了，也退不回白天了。

    水声停了很久，门才打开。

    她穿着换洗的衣服出来，发用毛巾擦过，还带着湿气。神已经收敛，眼神不再迷离，站着的位置都离床远了一点。

    叫我的时候，又回到那个略生疏的“小宇”，像重新把长辈的身份拾了起来。

    我把视线从湿床单上移开，开：

    “阿姨，这里的床已经那样了，被褥也不会换。学校附近有净点的，我帮你重开一间，那样好睡一点。”

    她摇，说不必，这么晚了，她将就一宿就行，不用再麻烦了。

    “不麻烦。”我坚持道，“都是我的错，我理应让你睡好些。”

    我的语气不重，却没有退让。

    我不是还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看着这张床和这间小旅馆，心里的坎过不去。

    她抿了抿唇，争了两句，见我没有松，终于点了点，轻轻地“嗯”了一声。

    东西收拾得很快。

    她把东西放进包里，我帮忙提上东西，把灯关掉，锁上门。

    走廊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下楼时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连眼神都尽量错开。

    外面风有点凉。

    我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

    另一家酒店不远，走路几分钟就能到了。步行的一路基本都是沉默，偶尔我侧看她，她也只看着前方。

    进新酒店大堂，灯光温和，环境与刚才那间小旅馆截然不同。

    我办住、拿房卡，她站在稍远的地方，安静得像只是被晚辈送回来的家长。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格跳。

    我刷卡打开房间的门，电卡，把她的行李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床上的被褥——确认是净的。

    该做的似乎就这些了，我拿起手机，说：

    “阿姨，那我回学校了，有事再联系我吧。”

    “小宇。”她声音不大，“再坐一会儿吧。陪我待一下。”

    我点了点。

    桌上有两瓶未开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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