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

 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嘴里只剩下碎片化的词语：“别……嗯……不、不要……”。

    我又坚持了一会儿，她整个都瘫软了，腿挂在我臂上发颤，一下下收缩，水不住地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抬起，望向她。

    我的下和嘴唇都亮亮的，那是她的水留下的痕迹。

    她偏着脸，眼神已经迷蒙，眼尾红红的，却仍不肯好好看我，只是胸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我松开她的腿，让它们软软落在床沿，自己直起身，手落到自己的裤扣上。

    把金属扣松开，拉链拉下，她的视线像是本能地扫过来一瞬，又慌忙偏开，只剩迷蒙的余光停在半空。

    我把裤子褪到大腿，再往下扯开。

    弹出来的时候，她本来是偏着脸的，余光却还是扫到了——她的呼吸明显停了半拍，迷蒙的眼睛里闪过一瞬清楚的震惊，唇微微张开，又马上闭上。

    没有出声，只是喉咙轻轻滚了一下，耳根红得更，视线逃也似的躲开，落回床单的褶皱里。

    我往前靠了一步。

    床沿高度刚好，她的腿还软着，我握住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点，对准那道空隙。

    正面相对时，她把脸别到另一侧，眼睛闭紧，像只要看不见，就还能假装接下来不会发生。手却还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我低声叫了一句：“阿姨……”

    她胡应了一声，只是鼻音里含糊的一声。

    我的前端抵上那道还在张合的湿软时，两都顿住了。

    湿热，滑腻，却紧得惊——丈夫常年不在，她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打开。

    我不敢整根送进去，只是用顶端轻轻挤开一点，停住，感受她里面本能的收缩。

    “……太、太大了……”

    我握住自己的，对准，腰又往前送了半分。

    被撑开的感觉清楚得可怕，她猛地吸气，眉心皱紧，闭着的眼睛角泛出一点湿，手抬起来推我的小腹，力气却不大，不像是在推我离开，而像是扶着让我休息。

    我退出来一点，让她缓缓，然后又再挤进去更长一截。

    每一次都只进一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裹着往里吸，又像在抗拒陌生的尺寸。

    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脚趾在我腰侧蜷起来，小腿发抖。

    我停在半途，额上全是汗，低看两相连的地方——她被撑开的模样，和她别过的脸、紧闭的眼，形成一种刺的对照。

    “慢……慢一点……小宇……”

    我应了一声，停在那里，整个压低，小腹贴上她的小腹，却不继续往。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皮撞，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

    等她的呼吸节奏慢下来，才又往前送一点。她的哼声又细又软，推我的手最后只是贴在我肋上，指尖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整根没。

    根部贴紧的时候，她整个像被钉在床沿，仰着脖子，却还是把脸扭开，眼睛不敢睁开。

    小里面绞得我皮发麻，又热又紧，稍一动就有水声。

    我不敢马上抽送，只是维持着全根埋进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侧，低看她：鬓角的汗、红透的耳朵、微微张开又咬住的唇。

    “……都进、进来了吗……”

    她问得很轻，像自己都不敢信。我低声说“嗯”，腰却仍不动，让她适应被填满的胀。

    小腹贴着小腹，能感到她里面一下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试探这根东西的形状。

    脚趾还蜷着，小腿慢慢挂上我的腰，又羞耻地想放下，最后只是软软地搁着。

    正面的姿势让一切无所遁形。

    过了一会儿，我先动了一下。退得很浅，再送回去，慢得几乎像还在适应。她里面依旧很紧，软一层层裹着，稍一抽出就恋恋不舍地吸住我。

    她闭着的眉心皱紧，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哼，随即咬住，像怕这点声音也会被隔壁听见。床板轻响了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又是一下。再一下。

    这几下都很慢。

    每次都等她的呼吸跟上，才敢再送一点。

    起初她还能忍，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大腿颤抖，小腹随着进轻轻鼓起又落平。

    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近乎压成一个浅浅的 m 形。

    手掌下的大腿紧实有力，线条清楚，是常年走路、活锻炼出来的，一点也不松垮。

    “……慢点……”

    她慢慢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

    我依言慢着，却不再只停在浅处，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带，再轻轻撞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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