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

    我没有把这当成允许。

    但是我的手还放在她那边，也没退开。再动的时候我的动作稍微明显了些——不是觉得自己得到了许可，而是已经顾不上再装正经了。

    碰到膝盖外侧时，她大腿根夹紧了一下。

    我沿着小腿往上，经过膝盖弯。

    她的腿触感结实，却抖得厉害，并着的腿松开一点，又想合上，最后只剩下细细的颤抖。

    我没有换到另一边反复去摸，只停在这一侧。

    “……别这样。”

    她的声音发哑，比刚才那句“别”更重。

    我把手拿开，往后退了半寸，连膝盖都不再贴着她。房间里只剩两个的呼吸声。我听见自己说：

    “……那我不动了。”

    话出，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没有反应，肩膀还在抖，手抓住床单边缘，像要把自己固定在床沿上。

    空调的风轻轻吹着，窗外偶尔有车声过去。我坐在原处，手撑在自己膝盖上，没有再凑近，也没有离开。

    过了一会儿——说不清是十秒还是更久——她忽然动了。

    不是推开我，也不是把外套拉好。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像是终于撑不住，自己把脸埋进了我怀里。

    额抵在我胸，呼吸又热又，隔着衣服一下一下传过来。抓着床单的手松开，改抓我的衣摆，抓得很紧。

    我整个僵住了，手臂抬到一半，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抱。

    此时，我和她心里都很清楚，她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

    我慢慢把胳膊转回去，轻轻环住她的背，没有收紧，只是让她靠稳。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像把所有说不出的东西都寄托在我怀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把她滑到胳膊上的外套往上拢了拢，怕她冷。

    我的指尖碰到她手背时，她没有退缩。我停了停，掌心又移到她腰侧，隔着衣服，像之前试探那样地停着，她也没有阻拦。

    当我继续隔着衣服覆上她的胸的时候，她整个弓了一下，咬住嘴唇，抓着我衣摆的手指收得更紧。

    呼吸急促，却没有把脸从我怀里拿开，也没有说“不要”。

    我开始慢慢解开里面的扣子。

    解开第一颗。她“嗯”了一声，身子颤了颤，脸仍埋在我胸。

    解开第二颗。衣襟松开一截，空气贴上来，她把整个更往我怀里靠了靠，像躲，又像把最后一点退路也堵上。

    我没有抬她的脸，也没有去亲她的嘴。就着她埋着的姿势，手从敞开的衣襟探进去，先只是覆在一侧胸上。

    隔着内衣也能感到她胸前的起伏和热量。

    她弓了一下，抓着我衣摆的手指收紧，呼吸全闷在我衣服里。

    我停了停，没有揉，只是贴着，等她习惯这一点接触。

    她没有把我的手拉开。

    我的掌心慢慢移开一点，隔着那层布缓缓抚过。

    我解了第三颗扣子，衣襟更开，指尖勾到内衣边缘时，她又轻轻“嗯”了一声，腿在床沿下并了并，却仍没有抬起。

    我的手探进去以后，触到的是温热的皮肤，和已经微微发硬的尖。她整个颤了一下，咬住了下唇，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我用指腹极慢地蹭过那一点，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热气一阵阵打在我胸。

    “小宇……”

    她又叫了我的名字，但我听不出她是要我停，还是只是不自禁地叫我一声。

    我低声应了她，同时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一点，力度不重，只是把玩一样地捻过。

    她的肩膀抖起来，抓着衣摆的手时松时紧，脸在我怀里埋得更死，像只要看不见，就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低，下擦过她的发，呼吸扫在她耳侧和颈边。

    我仍没有去找她的嘴唇。

    我侧过一点，就着她靠过来的姿势，唇瓣碰到锁骨下方，再到胸上方的皮肤，最后隔着被拨开的衣料，含住已经硬起的那一端。

    她猛地吸气，身子往上缩了一下，又被我环在背上的手臂稳住。

    我的舌尖绕过尖时，她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双腿夹紧，好像脚趾在鞋里都蜷了一下。

    我没有加快，只是慢慢含着、轻轻吸吮，另一只手托着另一侧，同样慢地揉。

    屋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她怎么也压不住的喘息。

    我换到另一侧。

    先用指腹把已经硬起的尖拨出来，在空气里只停了一瞬，就低低含进去。

    她整个又颤了一下，抓着我衣摆的手收得很紧，指甲隔着布料浅浅掐进我腰侧。

    嘴里仍堵着声音，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断续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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