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这个样子,门都走不出去。被室友看见,我要被她们笑死了。”
三次做完,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白丝腿间一片狼藉,

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我把她横抱起来,她哼了一声,脑袋靠在我肩上,手臂有气无力地搭着,全程由着我摆弄。
进了浴室,水调成温的,白丝也褪下来扔在一边。
我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靠着胸,简单冲掉身上的汗和黏腻。
她闭着眼,偶尔被水流碰到敏感处才轻颤一下,一句完整的话都懒得说。
冲完,我用

毛巾把她

发和身子都擦过,再把

抱回房间——换到另一张还

净的床上,轻轻放下。
她陷进枕

里,像一滩烂泥。
我关掉床

灯,侧身躺下,想把她往怀里带。
黑暗里她忽然动了动,回

凑过来,嘴唇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
随即又把脸别过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学长。”
说完,整个

往我怀里又缩了缩,额

抵着我的锁骨,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我收紧手臂,听着空调的低响,和她均匀的呼吸。窗外夜色沉沉,这一晚,到这里才算真正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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