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舒服。老哥先坐起来,揉了揉小腿,说:
“洗一下吧。这样睡不踏实。”
晴姐“嗯”了一声,撑着坐起。
我跟着下床,在地毯上找到自己的裤子,简单套上。
她把皱成一团的睡裙捞起来,没有穿,只裹着,往主卫走。
老哥跟在她后面,主卧浴室的门带上,很快传来水声。
我回客卧,进客卫。
水开得很热,把身上的味道冲掉,连

发也一并洗了。
镜子里的

眼圈有点沉,倒是清醒。
擦

后换上

净短袖和长裤,吹了吹

发,才出来。
主卫的水声已经停了。走廊安静。我没有再推主卧的门,只站在客卧门

听了两秒,里面有极低的说话声,随即也静下去。
我关上门,躺进客卧的床。床单是凉的,没有刚才的褶皱和气味。窗外小区的灯把窗帘映出一层薄亮。手机在枕边,没有新消息。
这一晚最重的部分已经过去。我闭上眼。睡意来得比预想中快,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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