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背影走出大概二十几步之后,我注意到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极其轻微的一个停顿,像是想回

,但克制住了。
然后他重新迈开了步子,这一次没有再停顿,拐过前面的街角,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一下停顿,邹露也看到了。
她的目光从那消失的街角收回来,落在垃圾桶盖上的那束白玫瑰和那个保温袋上。
保温袋的布面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白玫瑰的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卷曲了。
我在旁边等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我开

了。
“你还好吗?”
她从我怀里退了出去。
动作很轻,没有那种“终于摆脱了”的急切,更像是一种礼貌的、平稳的抽离。
她站定之后,低

整理了一下被风吹

的大衣衣摆,然后抬起

看着我,表

已经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静:“谢谢。”
“不用谢。”我说,“那种

况,换谁都会帮忙的。”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不,大多数

都不会。”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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