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不是成人深夜食堂

躁，吞吐之间带着一种从容的、近乎优雅的熟练。

    我抓住她的发，她配合着我的手调整角度，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她松开嘴，站起来，转身，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睡裙下摆被撩到腰际，她回过来，抬起一条腿踩在窗框上，把脚伸到我面前。

    “想不想换个方式？”

    她用那双赤的小脚——白皙的，纤细的，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顶端开始，沿着我那根硕大的缓缓向下滑动。

    她用脚掌包裹住它，不轻不重地踩踏着，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这种感觉让我很快就想要缴械，当我快到了的时候，她突然伏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忍着呕吞到最，然后抬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晶莹。

    “这些招式，也都只给你用过。”

    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像一个正在等待某种仪式的信徒。

    我还没来得及开，积蓄的就一下下地在了她带着笑意的脸上。

    她睁开眼，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赤着脚走向浴室，走到门时突然说了一句：“下次想我了，就来找我，不用带钱。”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磨砂玻璃后面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然后那扇门也消失了。

    一眨眼，我又站在自己的店门。

    店里没有客，光灯把每张桌子照得发白。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体碰撞桌沿的声音，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和一声一声低哑的呻吟。

    我循着声音看去。

    店里靠墙的那张桌子边，有两个，其中一个男背对着我，正把一个按在桌面上狠命地弄。

    他的动作粗而凶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力道。

    的双腿被架在男手臂两侧，黑色丝袜已经被扯，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

    两个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

    转过看着我，那是邹露的脸。

    她偏着，侧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发散落成一团，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眉紧紧皱着，那双平里像结了冰的眼睛里充满了厌恶、屈辱和抗拒——但那层厌恶和屈辱之下，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那个男的冲撞。

    一声接一声的叫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碎的、高亢的，和她脸上的厌恶形成一道让不适的反差。

    她的身体颠簸着，胸前那两团包裹在白色衬衫下的柔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她似乎很厌恶他，但她停不下来。

    然后那个男微微侧过来，我看清了他的脸——是我，另一个我。

    另一个程墨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让我极其不舒服的笑容。“愣着嘛，你难道不想试试？”

    邹露偏过来，那张平里清冷到不可侵犯的脸此刻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看着我，眼神里也带着厌恶——不是对另一个我的厌恶，是对我的厌恶。

    “你也想这样对我吗？你也想把我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吗？”

    我攥紧了拳，我想说“放开她。”，但却发不出声音。

    另一个我笑了一下：“放开她？你看看她的身体。”

    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邹露发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吟。

    “她比你诚实多了。”

    我走过去，一把推开了另一个我。邹露则趴在桌上，大喘着气。

    我低看着她的身体——散的发，被扯的丝袜，皮肤上泛着的红。更多彩

    她慢慢撑起身体，转过来面对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层厌恶正在一点一点碎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濒临崩溃的脆弱。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分开了双腿。

    “你想来就来吧。”

    就这样，我上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瞬间——我进了她的身体，她发出一声介于叹息和哭泣之间的声音，双手攀上了我的肩膀。

    我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放在桌面上。她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当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别过去不看我。

    我握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回来。

    “看着我。”我说道。

    起初她的眼神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但随着我的动作，她的目光开始涣散。

    她不再咬嘴唇了，她张开嘴，任由那些压抑的、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流出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我的手臂。“程墨……”

    她的身体像冰层融化一样一层一层地软下去。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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