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不是成人深夜食堂

你越是想把它挖出来，它反而扎得越。

    万一是她实在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的呢？万一她也是第一次呢？万一她昨天晚上的那些熟练，不过是因为她在这方面本来就很有天赋呢？

    我的心里不断地在天战。

    正想着呢，林殊予醒了，但又没全醒。

    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在我怀里动了动。

    她的后背往我胸贴了贴，她的发蹭过我的下，带着昨天那款酒店洗发水的味道。

    那个味道很淡，但在安静到几乎真空的晨光里，每一丝气味都被放大成了一个信号。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苏醒，防御还没有重新升起来，整个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像是一张被揉皱了还没来得及展开的白纸。

    她就那样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直到她的意识慢慢回到身体里，直到她的身体从柔软变得越来越僵硬。更多彩

    这回她真的醒了。

    那一瞬间非常安静。

    她没有立即转身看我，只是停住了动作，背对着我，像在权衡什么。

    我们之间的沉默被无限拉长，像一个快要断掉的气球，膨胀到了极限，却还差一气才炸。

    然后她坐起来了。

    她没有看我。

    她坐起来之后，第一件事是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穿着昨天那件白色雪纺衬衫，但扣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解开了大半，露出半边肩膀和里面的蕾丝内衣。

    她伸手把衬衫拉拢，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下，开始一颗一颗地扣回去。

    那件衬衫皱得很厉害，像一朵开到了尽开始萎谢的花。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那颗小扣子变得特别难处理。

    她的耳廓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穿好了衬衫，然后是短裙，然后弯腰去找被她丢在床尾的那双色丝袜。

    她就那样安静地穿衣服，而我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

    我再一次欣赏着她的身体——尤其是那双美腿。

    她弯腰穿丝袜的时候，那条腿伸直又屈起，大腿内侧的肌线条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腿真的很好看，从胯部开始一直到脚踝都匀称得无可挑剔。

    看着看着，我那不争气的又起立了。

    我低看了一眼，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听话，明明脑子已经告诉它“该结束了”，它却硬是想要再多留一会儿。

    林殊予穿完丝袜站起来，正准备整理裙摆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我的况。

    她停下了动作。

    目光在我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脸上。

    我被抓了个正着，索也不装了。我靠在床，对她笑笑，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别在意，这我自己能解决。”

    一般到了这种地步，很多会选择假装没看到，或者尴尬地转过身去继续穿衣服，然后把这段记忆留在这个房间里，出门之后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殊予没有。

    她看着我，叹了气。

    那气叹得不重，但也不轻。像是一个在最后一刻做出了一个早就想好的决定的，在跨出那一步之前，给自己的一点缓冲。

    “就当是售后服务吧。”她说。

    然后她解开了刚扣好的衬衫扣子。

    她说这话的语气让我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自嘲还是在安慰我。

    她的表介于认真和玩笑之间，像是一扇门半开半掩，既不让你失望，也不让你完全猜透她的意图。

    她解开衬衫之后，一抬手把裙子后面的拉链也拉了下来。丝质的裙摆无声地滑到了地板上——又是一道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她就那样站在地板上的那摊衣服里，赤着，站在我面前。

    然后她把自己投了我的怀抱。

    她扑过来的力度并不重，但带着一种刻意的、罐子摔式的决绝。

    她的身体撞进我怀里的时候，我伸手接住了她。

    她身上还带着昨天残留的沐浴露的气息，但已经淡了很多，被一夜的睡眠稀释成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尾调。

    她没有说话，直接低亲了过来。

    那个吻和昨晚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昨晚的吻是试探的、克制的、带着距离感的——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候，她也始终保持着某种“我在完成易”的刻意。

    但今天早上的这个吻，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坦，像一个已经把底牌全部摊在桌上的，反而不用再假装什么了。

    我们接了一会儿吻，她低着往下看了一眼，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带着一点苦笑。

    “还挺神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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