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泽~好粗~」
吴泽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起毛笔,蘸满浓墨,在她光洁的背上落笔。
他写得极慢,一笔一划,笔尖在肌肤上滑动,像羽毛在心尖挠痒。林酥月被

得浑身发颤,却不敢有大动作,呻吟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吴泽的兴致:「泽
泽~好痒啊~~我要忍不住了~呜呜…」
吴泽低笑,腰身却故意顶得更

,


撞在花心上,惹得林酥月浑身一抖,

水顺着大腿淌下。
他一笔一划,把林晚霞那首

诗工工整整写在她背上,墨汁顺着脊椎往下流
,像一条黑色的溪流淌进

缝。终于写完,他心

舒畅,猛地一挺,整根巨龙狠
狠捅到底!
林酥月再也压抑不住,仰

尖叫:「喔?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
她浑身痉挛,骚

死死绞紧,热


涌而出,像

泉般溅在书桌上。
「不愧是母

俩,

叫声都这么相似。」
吴泽低吼着加快抽送,巨龙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凶狠,撞得林酥月
哭叫连连:「泽泽不行!~我还在高

!~~慢点慢点!~~」
林晚霞跪在一旁,仰

看着

儿被

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底满是羡慕与狂
热:「嘿嘿,谢谢主

夸奖~毕竟是我的

儿嘛~」
「…我可没夸你们。」吴泽无奈想着,也许这对母

天生就适合做

吧。
月光洒在凉亭里,三

纠缠的身体投下长长的影子,铃铛叮铃、猫尾摇晃、
哭叫呻吟

织成一片,湖面荷花轻轻摇曳,像在为这场

靡的夜宴伴奏。
夜晚像一张浸透

欲的湿黑绸缎,紧紧裹住天枢学院的每一寸土地。在吴泽
辛苦耕耘的时候,学校的宿舍里同样还有

未眠。
沈清辞的宿舍灯火彻夜未熄。她靠在床

,白色丝缎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c罩杯的

房半露,

尖在凉风里硬得发疼。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晋级名
单,眉

越皱越紧。突然,宿舍门被轻轻叩响。
她起身开门,看见云瑶站在门外,双马尾在走廊灯光下晃

如黑绸,皮肤白
皙透红,小巧胸脯在紧身练功服下挺翘得恰到好处。她没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冰
凉的地板上,像一只误闯狼群的小鹿。
「云瑶?这么晚找我做什么?」
云瑶不答,只是笑笑,那笑容甜美得像裹了蜜的毒药。她反手关上门,声音
轻柔却带着刺:「清辞学姐…你知道这次选美的真正意义吗?」
沈清辞冷哼一声,抱臂靠在门框上:「只要是参赛的选手,有哪个不知道?
有话就直说。」
云瑶点点

,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学姐快

快语,云瑶也不卖关子了。最
后十位胜出者里,有一

能成为正妻,但其他9

,也有很大概率被选做侍妾

。排名越靠前,被选上的几率越高。而总分…是由前三场比赛的综合分数决定
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在学生会还有点关系,提前知道了一些团队
赛的内容。想邀请学姐加

我的队伍,一起拿个好名次。」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呵呵,原来就这么个事。得了吧云瑶,我
可没兴趣和你拉帮结派。」
「你!?」
沈清辞转身关门,不再理会云瑶。
云瑶脸色瞬间

翳下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哼,沈清辞…等着瞧吧。」
时间像被

欲浸泡过的沙漏,飞快流逝。第二天清晨,会馆里的热度非但没
有冷却,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堆,熊熊燃烧。
看台上


攒动,有

甚至支起小摊卖

米花和荧光

,尖叫声、

哨声混
成一片,像一场盛大的狂欢。
玻璃房里,吴泽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带着昨晚纵欲过度的倦
意。吴昭雪跪沙发上,睡袍敞开,

尖还带着昨晚被吮吸的红痕。
她幽怨地抬

,声音带着质问和委屈:「坏儿子,昨晚跑哪儿去了?妈妈一
觉醒来床上空


的,心里空落落的…」
吴泽揉揉眉心,无奈道:「去了林家…陪了晚霞阿姨和酥月一整晚。现在她
们母

俩都被我

到下不了床,躺在床上休息呢。今天的主持只好让学生会其他

顶上了。」
吴瑾在另一边气得脸颊都鼓起来:「明明说好昨晚该我做被子抱着你睡,结
果你到好,一溜烟跑了!我很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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