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

    三个挤在沙发上，赤身体，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体，狼狈不堪。

    客厅里空调还在吹着冷风，电视早就自动待机了，小金鱼在茶几上安静地游着。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太阳都开始偏西了，陈静才闷闷地开：“……我这样算什么。前仇？前敌？还是你现在多出来的第二个。”

    林磊没有说话。

    他低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湿漉漉的碎发拨开。

    他的手指在她额上停了一下，然后说：“你今天是来找的。以后也是。不是前仇，不是前敌。就是陈静。”

    陈静沉默了。然后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用一种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认真的语气说：“……你连话都不会说。”

    “我说的不是话。”林磊看着她，“是实话。”

    然后他偏过，在陈静额上轻轻碰了一下——非常非常轻，几乎只是嘴唇擦过皮肤。

    陈静愣住了。

    这个吻和刚才所有粗的都不一样，和仓库里那些冰冷的审判也不一样。

    它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林磊把他另一只手臂收紧，把林晚晴也揽得更近了。

    林晚晴贴着他肩膀，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被他收紧手臂的动作弄醒了，嘟囔了一句“别动我好困”。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把脸往他胸又蹭了蹭，再次闭上眼睛。

    陈静看着这两个。

    看着林晚晴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里睡着，发糟糟地散在他手臂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残余的笑意；看着他拍她后背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

    她想，这两个真奇怪。

    明明是亲兄妹，却能理所当然地着彼此。

    明明是她先害过他们，现在却被一起揽在怀里。

    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她不想去找那个问题。

    “……我饿了。”陈静说。她的嗓子有点哑，眼泪和汗水和唾混在一起让声音黏糊糊的。

    “厨房里有剩饭。”林磊说。

    “剩饭不行。我要吃热的。”她从他怀里坐起来，光着身子赤脚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往里看了看，然后从里面拿出两盒速食咖喱和一袋即食米饭，丢在灶台上，又拿起电热水壶接水烧水。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不自在，就好像她在这个家里已经住了很多年，就好像她每次做完都会光着脚踩在这块地砖上煮咖喱。

    林磊从沙发背后看着她。窗外的夕阳把她的侧影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点。当然，也可能只是光线的原因。

    “你以后可以多来蹭空调。”他说。

    陈静把咖喱包放进热水里烫着，没有回。“电费算你的。”

    “嗯。”

    “如果下次再不带套，我就去举报你伦，而且还聚众。”

    “聚众你也是参与者之一。”

    “那我就去举报你伦，这是真的吧。。”

    林晚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开：“你们能不能小声点——我好困——”

    陈静和林磊同时闭嘴。窗外的蝉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锅里的咖喱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饭的香气混着咖喱的辛辣，弥漫在小小的客厅里。

    茶几上的小金鱼还在傻傻地游着，那条从小摊上被捞回来的橙色小鱼，见证了这一整个下午所有的混、高和和解，它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安静地吐着一个又一个透明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