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

陈静仰看着正在岩壁上准备横向移动的林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从心理学上说，压抑越久反弹越大。他现在每一次拒绝你，都是在给自己的堤坝上多垒一个沙袋。但水压也在涨，水压不会因为你垒沙袋就变小。等沙袋全被冲垮的时候，他你得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狠。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你、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陈静歪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的坦然，“你来找我不就是想听这种分析吗。我只是替你翻译一下——你想要的不是哥哥。你想要的从来都是林磊。而林磊想要的也从来都是你。他只是在用哥哥这个身份跟自己打架。他快输了。”

    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膝盖里抬起眼睛看着陈静，那双眼睛亮亮的但很认真。“你不是也喜欢过他吗。你为什么现在这么帮我。”

    陈静转过看着岩壁上正在下攀的林磊。

    他正熟练地找着脚点，动作流畅而从容。

    “因为他在仓库里把我彻底打碎了。然后你在食堂里把我一点一点捡起来。现在这个帮你的我，是被你们俩重新拼好的版本。这个版本的我不喜欢林磊了——但希望你们俩能在一起。不是因为他配得上你，是因为你配得上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包括他。”

    林晚晴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握住了陈静的手指。陈静愣了一下，然后回握了一下——很轻很短，但确实握了。

    林磊从岩壁上降下来，摘下镁袋看着两个并肩坐着的。“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刚刚。”陈静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镁，“我去挑战那条v3。你们继续。”

    她往岩壁走去的背影很直，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林晚晴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对林磊伸出手。“拉我起来。”

    林磊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顺势往前踉跄了一步，额轻轻撞在他胸上。

    “……脚麻了。”她说。他没拆穿，只是等了几秒才松开手。

    回家的路上三个走在商业街的银杏树下。

    金色落叶铺满行道，踩上去沙沙响。

    林晚晴走在两个中间，被秋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她出门忘了戴围巾，领有点空。

    林磊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外套拉链拉开，把靠她那一侧的衣襟往她肩上搭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陈静没有侧看了一眼大概都不会注意到。

    但她看到了。

    她也看到了林晚晴低下抿着嘴忍住笑意时微微泛红的耳尖。

    晚上洗完澡，林晚晴盘腿坐在床上拿毛巾擦发。

    林磊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还没睡，随说了句你明天还要上学。

    林晚晴把毛巾放在膝盖上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裙，长发半半湿地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床灯昏黄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

    “我有话想跟你说。”她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过来。林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

    林晚晴吸了一气，手指在膝盖上绞着睡裙的边缘，指节泛白。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被床灯照得亮晶晶的，睫毛在轻轻颤抖，但目光没有闪躲。

    “我想过了。这整个星期我都在想。每天都在想。白天在想，晚上做梦也在想。”

    她的声音很轻但没有停顿。

    “你怕你是伦，觉得对不起我。你怕你以为保护我的方式被自己亲手坏掉。你怕爸妈知道以后会怎么想。你怕法律上不允许。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想过了。所以我不你。”

    她从睡裙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来是一张表格。是她手绘的，用彩色铅笔画了好几栏，每一栏上写着期、内容，还有备注。

    “这是我这周做过的记录。”她的手指沿着表格往下滑，“周一早上，含了二十七分钟。你抽出来之前吸了最后一下，从开始到结束你硬着的时间是三十一分钟——抽出来之后还硬了八分钟。备注里写的是‘他抓住我发的时候停顿了大概三秒才推开，说明不是完全没有犹豫’。周二早上你翻身把我往怀里按，这次你没有马上醒，持续了至少十分钟。周三晚上你帮我拉裙子拉链的时候手指在我后背上比平时慢了，你停顿的位置是肩胛骨，也就是你没有在碰到我胸之前就缩手。周四晚上你主动靠过来给我暖手，虽然嘴上说是怕我冻着，但以前你只用自己的手给我暖手，那天你把我两只手都包在自己手心里，还搓了几下。”

    她把表格翻到第二页，手指点着最下面一行。

    “这是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把手放在你胸上，你没有像以前那样翻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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