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

    秋天的早晨来得越来越晚了。)01bz*.c*c

    林晚晴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只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光。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鼻尖撞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是林磊的锁骨。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昨晚自己是哭着睡着的，哭着哭着就被他抱上了床。

    现在她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一只手抓着他胸的衣服，脸埋在他颈窝里，发散了他一肩膀。

    林磊还在睡，呼吸平稳绵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影。

    林晚晴没有动。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安静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

    她想起陈静昨天说的话——“他是你的亲哥哥。”她以为自己会觉得很恶心，或者觉得很荒唐，但奇怪的是，这两种感觉都没有出现。

    她只是觉得很心疼。

    心疼他一个扛着这个秘密扛了那么久，心疼他每天晚上等她睡着之后才敢进卧室，心疼他在她哭着推他的时候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受着，心疼他偏开不让她亲到嘴唇的时候，喉结在轻轻地滚动。

    “笨蛋。”她在心里说，“你以为不跟我做就是保护我了吗？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就不你了吗？”

    但她没有说出来。

    因为昨晚她已经说了太多，再说下去他又会用那种平静的、隐忍的语气跟她讲道理，而她最讨厌他在这种事上讲道理。

    所以她换了一个策略。

    “……林磊。”她轻声叫他。

    没有反应。他睡得很沉——大概昨晚被她闹得太累了。

    林晚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比上唇稍微厚一点，边缘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是之前打篮球时磕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鬼使神差地凑过去，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疤痕。

    就一下。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林磊没有醒。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以前她亲过他无数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因为以前她知道他会回应，现在她不确定。

    如果他醒了，会不会又偏开？

    会不会又用那种语气说“不行”？

    但他没醒。所以她胆子大了一点。

    她把手从他胸上移开，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往下滑，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腕、手背，然后停在他的指尖上。

    他的手比她大一圈，骨节分明，掌心里有几道浅浅的茧。

    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从拇指摸到小指，再从手掌摸到手臂。

    他穿着短袖，手臂上的肌线条很流畅。

    她的手指从他的前臂滑到上臂，感觉到那里的肌在她指尖下轻轻跳动了一下——她在被什么东西硌到了。

    他的小腹紧贴着大腿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睡裤，有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大腿内侧。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不是没见过林磊的晨勃，以前每天早上醒来它都顶在她上，她早就习惯了。

    但现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自从她出院以后，他就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连睡觉都背对着她。

    昨晚是她死缠烂打才被允许抱着睡，所以他才会贴得这么近，所以她才会碰到这根东西。

    “……坏蛋。”她咬着嘴唇盯着他熟睡的脸，小声嘟囔，“嘴上说不行，身体还是……”

    她没说完，因为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

    这个念让她整个都僵住了，脸烫得能烧开水。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鸟叫了三，久到楼下传来收垃圾的卡车声。

    然后她吸一气，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轻轻挪开搭在他腰上的腿，把身体往下滑了一点。

    动作很轻很轻，她怕把他吵醒。

    往下滑了大概一个身位，她的脸就正好对着他的小腹。

    那根东西撑着睡裤鼓鼓囊囊的，隔着布料都能看到粗大的廓，正对着她的脸，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热度。

    林晚晴把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捏住他睡裤的腰带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睡裤被拉到大腿中部的时候，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青筋起的粗大茎身，紫红发亮的，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体。

    她离它太近了，近到能闻到那淡淡的、咸腥的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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