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

到达膀胱的位置，才停下来。

    从外面看，透明的软管有一截还露在尿道外面，管壁上沾着润滑剂和几滴透明的体。

    然后他用手掌轻轻按压林晚晴的小腹。

    “……呜——！”林晚晴的腰弓了起来，那种被从体内按压膀胱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

    膀胱里积存的尿在手掌的压力下开始往外排，顺着导管流出来。

    导尿管的另一端接在尿壶里，淡黄色的尿顺着透明软管缓缓流进尿壶，发出细微的淅沥声。

    尿的颜色不算太，带着淡淡的氨味，在安静的病房里听得格外清楚。

    “尿、尿出来了……呜……好羞耻……”林晚晴把脸死死埋在枕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能清楚感觉到温热的尿正顺着导管从自己体内流出去，那种被器械代替身体机能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被憋了很久的膀胱终于排空了，那种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软的、松弛的舒适感。

    “……谢谢……”她闷闷地说。

    林磊把导尿管缓缓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尿道内壁的黏膜紧紧含着软管，拔出的过程中她能清晰感觉到管壁摩擦着尿道的每一寸。

    又有一残留的尿随着导管被带出来，滴在事先垫好的纸巾上。

    林磊把导尿包收拾好，脱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

    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的时候发现林晚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埋在枕里，整个缩成一小团。

    “好了，不羞了。”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每、每次都……都好丢……”林晚晴闷闷地说。

    “在我面前有什么好丢的。”林磊把她从枕里挖出来，用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林晚晴红着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林磊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

    “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妈会来陪你的，你不用紧张。”

    “……嗯。”

    “等我忙完了就回来。”

    “……嗯。”

    林磊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把门上的玻璃窗照得亮堂堂的。

    林晚晴靠在枕上，看着门的方向，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才闭上眼睛。

    明天。

    明天林磊的妈妈就要来了。

    她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要笑，要礼貌，要说谢谢。

    不能哭，不能怯场，不能让觉得她是个麻烦。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慢慢睡着了。

    ——她不知道林磊要去处理的是什么事。但她相信他。

    而林磊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抬看了一眼天空。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看不到几颗，但月亮很亮，细细弯弯地挂在天上，像一根银色的钩子。

    他掏出手机，翻到和陈静的聊天界面。

    最新的几条消息是陈静发来的——一张自拍，她穿着浅蓝色的睡衣，发散在肩上，对着镜比了个剪刀手，笑得很甜。

    下面跟了一条文字：“晚安啦～明天见(?????)?”

    林磊盯着那张自拍看了几秒。

    照片里的陈静眼睛弯弯的，皮肤很白，嘴唇是淡淡的色，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不，比普通高中生更漂亮。

    如果不知道她做过什么，任何看到这张照片都会觉得这是个可又乖巧的孩子。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然后打字：“晚安。明天见。”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袋，往公站走去。

    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他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每一步都要踩准时间，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黄毛、小太妹、陈静的表哥、那些跟班、最后是陈静。

    他不打算报警。报警太便宜他们了。而且那些视频和照片一旦进警方的流程，就有可能被更多看到——他不能让林晚晴受到第二次伤害。

    他要自己来。

    公车来了。

    林磊上车，刷卡，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街景在夜色里飞速后退，霓虹灯的光影从他脸上掠过。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

    放长假前的最后一天，学校里的气氛松快得像要过年。

    走廊里到处都是讨论假期安排的学生，有要去旅游，有要回老家，有打算在家睡七天。

    林磊穿过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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