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

 林晚晴跑在队伍中间，但那对巨在跑步时的晃动幅度太大了——即使穿着运动内衣也无法完全固定住，随着每一步上下弹跳着，在紧身体服下晃出夸张的波。

    她不得不双手抱住胸，用胳膊压着，姿势别扭得根本跑不快。

    后面几个男生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她身后。

    有在怪叫，有捏着嗓子学生说话——“太大了太大了要掉了”，还有说“跑快点啊，晃得不够用力”。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到。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有从后面伸脚绊了她一下。

    林晚晴整个往前扑倒，膝盖和手掌擦在塑胶跑道上，蹭掉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但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

    体育老师吹了哨，远远地喊了一句：“怎么回事？小心点！”没有走过来，没有问是谁绊的。

    陈静和两个跟班从她身边跑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跟班故意踩了她刚擦伤的手指一下。

    林晚晴吃痛缩回手，抬起，正好对上陈静回投来的笑容。

    那个笑容甜美又灿烂，如果只看脸，大概会觉得她是个阳光开朗的高中生。

    跑完八百米之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林晚晴想找个没的角落待着，但陈静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带着两个跟班径直走过来，挡在她面前。

    “林晚晴，体育老师让你去器材室帮忙整理器材。”陈静笑着说，语气自然得像在传达老师的通知。

    林晚晴愣了一下。器材室。上一次她在器材室里和林磊——她的脸白了一下。“……老、老师刚才没说……”

    “现在说了。怎么，你不去？那我跟老师说你不愿意帮忙。”陈静耸耸肩，转身就要走。

    林晚晴咬了咬嘴唇。“……我、我去。”

    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平时很少有来。

    林晚晴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旧橡胶的味道。

    她摸索着找灯开关，还没摸到，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上锁的声音。

    林晚晴猛地转过身。

    陈静靠在门板上，两只手在校服袋里。

    两个跟班站在她身后，笑得意味长。

    而让林晚晴更恐惧的是，器材室处的垫子堆上还坐着两个——一个是满黄毛的瘦高少年，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劣质金属链；另一个是化着浓妆的小太妹，发挑染成紫色，指甲涂得鲜红。

    他们看起来不像学生，更像是社会上的小混混。

    “来了啊。”黄毛从垫子上跳下来，歪着上下打量着林晚晴，目光在她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上停留了很久，嘴角扯出一个油腻的笑容，“卧槽，陈静，你说的是真的啊，这子也太他妈大了吧。高中生？这身材比她妈av优还顶。”

    小太妹也走过来，绕到林晚晴身后，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把她从看到脚，然后伸手捏了捏林晚晴的。

    林晚晴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后背撞在墙上，浑身发抖。

    “啧啧，也挺翘的嘛。”小太妹嚼着香糖，吹了个泡泡，泡泡了啪的一声吓得林晚晴又是一抖。

    “你、你们……要什么……”林晚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往后退，但身后的墙冰冷坚硬，没有退路了。

    陈静没有回答。她从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林晚晴。

    “别紧张嘛，”陈静笑着说，“就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两个跟班一左一右上前，抓住了林晚晴的手臂。

    林晚晴拼命挣扎，但两个牢牢地把她按在墙上。

    她张开嘴想要呼救，嘴刚张开一条缝，小太妹就把一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布塞进了她嘴里。

    布团又又硬，带着灰尘的味道，噎得她直呕。

    黄毛慢悠悠地走过来，从袋里掏出一支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笔尖凑近林晚晴的脸时，酒味刺得她闭上了眼睛。

    “别动啊，画歪了就不好看了。”黄毛说着，把笔尖按在她的额上。

    马克笔的笔尖很粗，划在皮肤上又凉又痒，带着一刺鼻的酒味。

    黄毛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像在完成什么艺术品。

    写完额写脸颊，写完脸颊写脖子，笔尖顺着她锁骨的线条往下，停在领的位置，然后把体服的领往下扯了扯。

    林晚晴拼尽全力扭动身体，但手臂被死死按住，嘴里的布让她连呼救都做不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马克笔的墨迹，流成黑色的泪痕。

    黄毛写完了。他把笔帽盖回去，退后一步，歪着欣赏自己的杰作。“不错不错，比刚才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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