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

很平稳，平稳到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你先、先回去……等我弄完了就、就自己回去。”

    林磊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点。”然后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

    林晚晴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才慢慢站起来，往反方向走去。

    实验楼在教学楼后面，是全校最偏僻的地方，放学后几乎没有会去那里。

    天台在四楼顶上，风很大，能把的眼泪吹得横着飞。

    推开天台的门，陈静已经在了。

    不只是陈静——黄毛、小太妹、耳钉男、还有那个亚麻色发的男，全都在。

    五个或站或坐，靠在天台的栏杆和矮墙上。

    暮色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夕阳正在下沉，橘红色的余光照在天台上，风很冷。

    “来了。”陈静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那部让她恨骨髓的手机，冲她晃了晃，“今天我们玩个新花样。”

    几个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夕阳的余晖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她身上。

    林晚晴抓着书包带子，站得很直。

    她的腿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

    陈静从书包里拿出一根跳绳，把木质手柄在掌心里拍了拍。“趴下。把裤子脱了。”

    林晚晴没有动。

    黄毛上前一步，抓着她的发把她按倒在地。

    她的膝盖磕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疼得龇了龇牙。

    耳钉男从后面抓住她的双手，用跳绳绑在她手腕上，绑得很紧，绳子勒进皮肤里。

    然后两个一左一右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趴在天台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陈静让跟班把林晚晴的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扯下来，扯到膝盖的位置。

    那片已经受过无数次蹂躏的白虎露在傍晚的冷空气里。

    两片大唇还肿着，上次被倒刺划出的伤结了淡褐色的痂，在冷风里微微发抖。

    林晚晴把脸死死埋在地面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静说了一句林晚晴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的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淬过毒的针。

    “有告诉我说，可乐灌进去会杀。那芥末呢？”

    她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掏出一管绿芥末，是吃寿司用的那种小管装。

    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凑近林晚晴被掰开的道。

    绿色的膏体在昏暗的天光下看起来像某种毒药。

    然后她用手指把芥末膏抹在道周围，先是抹在两片红肿的大唇上，然后掰开唇，把芥末涂在里面的上，最后把剩下的半管全部挤在了道处。

    灼烧感几乎是瞬间炸开的。

    林晚晴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天台。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疼痛——是燃烧。

    道内壁和唇上所有的黏膜组织在接触到芥末之后同时产生了剧烈的灼烧反应，像是有在她最敏感的上倒了一勺滚烫的热油。

    芥末的辣味渗透进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渗透进那些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细小伤里，灼烧感从外一路蔓延到道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尖叫。

    她整个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双腿疯狂蹬踹着地面，手腕在跳绳的捆绑下磨出了血痕，脸上一瞬间眼泪鼻涕水全部涌了出来。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完全空白了，只剩下两个字——疼。

    火辣辣的疼。

    被烧红的铁烙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的那种疼。

    那些倒刺留下的伤本就没有愈合，芥末的辣油渗进损的黏膜里，疼痛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不知过了多久，灼烧感终于慢慢减弱了。

    不是停止，是减弱。

    从剧烈的灼烧变成了持续的钝痛，像有在她道里塞了一块烧红的炭。

    林晚晴瘫在地上，大喘着气，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脸下的地面。

    她的白虎红得像要滴血，两片唇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陈静蹲下来，用手机拍了一张特写。“不错，比之前更红了。下次试试辣椒油，应该会更刺激。”

    林晚晴没有回应。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陈静又说，让黄毛他们把林晚晴带去厕所，得把她弄净了——不是出于同，是因为那些字还要重新写，而芥末油会渗进伤让字迹变花。

    黄毛和耳钉男一左一右把林晚晴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裤子还堆在膝盖上，走路的时候踉踉跄跄，下体还涂满了芥末，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都让残留的芥末重新灼烧起来。

    实验楼四楼的厕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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