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骚货自己送上门来,老子只是满足她们罢了。就像刚才那个柳婉儿,她老公的小


根本满足不了她,只有老子的大


才能让她爽到高

。”
“你!”谭韵气得脸色发白。
尼帕突然伸出手,朝谭韵胸前那对硕大的

房抓去。
“老子看圣

大

这对大

子也挺骚的,要不要也让老子尝尝?”
谭韵反应极快,反手对着尼帕伸来的手就是一抽。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空旷的池塘边回

。
尼帕伸出去的那只手,整个手掌红肿起来,五根手指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啊!”尼帕发出一声痛呼,捂着受伤的手跪倒在地上。
谭韵冷冷地看着他:”这次只是警告。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直接砍断你的一只手。”
她转身就走,白丝包裹的肥

在阳光下扭动着,


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骨盆帘下那处湿透的白丝清晰地勾勒出馒


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饱满的

缝。
尼帕捂着受伤的手,目送谭韵离开。等她的身影消失后,他才慢慢站起来,走到谭韵刚才躲藏的

丛边。

丛里,有一滩明显的水渍。
尼帕蹲下身,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滩

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

浓郁的骚味扑鼻而来。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


的


,而旁边有一个沾满

水的手帕被扔在地上。
尼帕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他低

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虽然疼得厉害,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圣

大

,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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