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

终还是买下了那件衬衫。更多彩

    逛了大概两个小时，苏婉清终于心满意足了，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

    两个从商场里出来，在门的长椅上坐下来休息。

    林峰去买了两杯茶，递给苏婉清一杯。

    苏婉清接过茶，吸了一，抬起看着远处的天空。黄昏的光线很柔和，把她脸上的线条照得很温柔。她忽然开说：“今天我很开心。”

    林峰咬着吸管，没说话。

    “真的，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她转看着他，“谢谢你陪我。”

    林峰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映着远处天边的晚霞，橘红色的光在里面晃动。她的嘴唇因为喝过茶而变得湿润，在暮色里微微反光。

    “你想出来逛的话，以后我都可以陪你。”林峰说。

    苏婉清笑了，那笑容比之前的都要真，都要暖。

    两个坐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路灯亮起来，他们才起身往回走。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苏婉清把新买的衣服拿出来在镜子前比了一下，满意地叠好放进了衣柜里。

    林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加速。

    她转过身来，说：“我先去洗澡了，逛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

    她洗完澡出来，换了一身新买的睡衣——白色的棉质睡裙，不是吊带款，但领开得很低，锁骨下面一大片都露着。

    她的发还半湿着，披在肩上，睡衣的肩位置被发上的水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了一点。

    她在客厅里吹了一会儿发，然后坐在沙发的另一，拿起遥控器换台。好像一切都和之前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看了一会儿电视，她忽然把腿缩到沙发上，侧过身子，把靠在林峰的肩膀上。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好像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林峰的脊背一下绷紧了。

    他能闻到她刚洗完澡的香气，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还有她身上本身带的那种体香，淡淡的，温热的，像夏天的风。

    “让我靠一会儿。”她说，声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林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慢慢放松了肩膀，让她的靠得更舒服一点。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苏婉清靠在他肩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她开了，声音很轻：“小峰，你说如果以后，我只有你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林峰低看着她。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领敞开的缝隙里，能看到胸前那道浅浅的沟。

    他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根本没有焦点。

    “不会。”他说，“永远不会。”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

    她把手搭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地，像一只蝴蝶停在上面。

    林峰感觉到那一点重量和温度，全身的血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什么东西侵蚀。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没有抽开，反而微微收拢了手指，和他的手指缠在一起。

    电视里在放什么，两个都没在看。

    林峰侧过，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

    他闻着她发上的香味，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微微并拢，不想让她察觉到。

    但苏婉清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抬，但她搭在他腿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划过一道极轻极短的痕迹。

    林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他低看她。她还靠在他肩上，表平静，但她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她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像一颗炸弹在林峰的脑海里炸开。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然后是一种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冲动，从身体处涌上来。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从她的手背上拿开，然后伸手到她的脸颊旁边，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把她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苏婉清抬起，看着他。

    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的自己，她也能看到他的。

    她的呼吸变得有一点急促，胸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

    林峰低下，一点一点地靠近她。每靠近一厘米，他的心跳就加快一点。他能看到她嘴唇上的纹路，能看到她瞳孔里渐渐放大的黑色。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

    很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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