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神上的崩——意识还在,可已经没法组织脑子,没法理解出了啥。她就瘫那儿,像被玩坏了的娃娃。
陈默关了水,拿过毛巾,开始给她擦身子。
他动作很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从脸开始,到脖子,到胸,到肚子,到腿,最后是那个刚被彻底侵犯的地儿。
他擦得很仔细,分开

唇,擦里

的每一个褶。小静的身子偶尔还会颤,可已经没任何反应——她完全放弃了。
擦

身子后,他没立刻给她穿衣服。而是拿出早就备好的

净衣服——胸罩,内裤,睡衣。
他先给她穿内裤。这过程得他抬她的腿,把内裤套上去。她的腿细瘦无力,像两根棍子,任他摆弄。他很容易就弄好了。
然后是胸罩。
他扶起她的上半身——她的身子软得像没骨

,完全靠他撑。
他把胸罩套上去,扣好扣子。
他手指不可避免地碰着她的

子,感受着那对软的颤。


还挺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
最后是睡衣。他帮她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现在,她瞅着又正常了。穿着齐整的睡衣,坐

椅上,像刚洗完澡准备歇。
可陈默知道,她已经不一样了。有啥东西被彻底砸了,有啥东西被永远改了。她的眼神空

,表

茫,像一具被抽走魂的躯壳。
他推着

椅,把她推出浴室。走廊里很静,玲玲还睡着,主卧那边还是没动静。他把小静推回屋,扶着她从

椅挪到床上。
小静像木偶一样任他摆弄,没任何反应。她的眼还失神,瞅着天花板,可啥也没瞅见。
陈默把她放平,盖好被子。“睡吧。”他轻声说。
小静闭了眼。不是

睡,是躲——躲现实,躲自己,躲刚出的一切。
陈默站床边,瞅了她一会儿。然后他退出屋,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静。
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陈默走到卫生间,开始清理。
他把用过的毛巾扔洗衣机里,把地擦

净,把一切恢复原样。
然后他洗了脸,瞅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表

平静,眼神清亮,完全瞅不出刚

了啥。就嘴角有一丝几乎瞅不见的弯,显着心里的满足。
他理好衣服,出卫生间,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舒了

气。
第二个。
弄完了。
比想的顺,也比想的更……妙。那种彻底的心理崩,那种从清醒到迷的过程,那种瞅着她一步步放弃抗、放弃尊严、放弃自我的快感。
完美。
陈默闭了眼,让刚的画面在脑子里回放。
她的尖叫,她的颤,她的泪,她的求,还有最后瘫软的身子。
每一个细节都清楚如画,每一个声儿都刻记忆里。
想得到了满足,可没消失。反而更旺了,更渴了。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收不回的怪物。
还有玲玲。
最天真,最脆的一个。
十八岁的身子,七八岁的脑子。
能用糖和游戏当饵,能让她在懵懂里探快感,能把

欲和奖励连一块儿,最后把她捏成只知道要的小动物。
一个一个来。不急。
陈默睁开眼,瞅着玲玲那屋的门。门关着,里

是睡着的姑娘。明天,或后天。他会找到合适的时机。
这个家,这个

败的、绝望的家,正按他的意重塑。
三个


,三种不同的调教法,三种不同的堕落道儿。
可最后都会汇到同一个终点——成了他的


,只为他存在的

容器。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
黄昏来了,屋里陷

半明半暗的光线。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邻居家的电视声,可这些声儿都远,都糊。
在这封死的空间里,就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里

想望的低语。
陈默站起身,往厨房走。该备晚饭了。

子还在过。
游戏也在继续。
而这,才刚开始。
傍晚六点,厨房里弥漫着简单食物的香气。
陈默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面条在滚水中舒展、翻滚。
他切了些葱花,细碎的绿色在砧板上堆成小山。
又从冰箱里找出最后两个

蛋,在碗边轻轻敲开,蛋清和蛋黄滑

碗中,颜色鲜亮。

末只剩下一小撮,他全部倒进锅里,和面条一起煮。
简单的晚餐,对这个家庭来说已经足够。但陈默的心思不在做饭上。
脑海里还在回放着下午的画面:小静在

椅上的颤抖,她失神的眼睛,高

时失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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