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陈默在储物间那张窄得要命的单

床上准时睁眼。Www.ltxs?ba.m^e
睡不够五小时,可身体里翻腾着一

邪门的劲儿。
不是睡饱后的清爽,是更

、更黑的东西——昨晚把林母彻底揉碎重捏的快感还在骨

缝里烧,那种把

身子和脑子都攥手里的感觉,比什么都来劲。
他在黑里静静躺了几分钟,让脑子彻底醒透。
昨晚上那一桩桩一件件,清楚得跟刻在眼膜上似的:林母那空

失焦的眼神,刚进去时身子绷紧的抖,高

时不受控的抽抽,还有最后把滚烫

浆灌进她身子最

处的占有感。
可这些还不够。
陈默坐起身,光脚踩上冰凉的水泥地。
储物间唯一那扇小窗透进来的晨光灰蒙蒙的,勉强能看清屋里寒碜的样:一张床,一个

衣柜,墙角堆几个纸箱。
这就是林婉给他备的“屋”,一个原本塞

烂的地儿。
他不在乎。这

条件反而让心理上的征服更彻底——在这烂笼子里,他是唯一说了算的主。
走到角落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陈默仔细瞅身上的印子。
脖子和胳膊上,昨晚上林母无意识抓出来的红道子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在他白惨惨的皮上格外扎眼。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那些印子,细微的疼带起一阵怪异的满足。
这是标记。

一个猎物留下的记号。
他套上长袖衬衫,扣子一颗颗仔细扣好,确保所有痕迹都捂严实了。
然后理

发,调脸上的

,让表

变回那个温吞、可靠、

畜无害的陈默——林婉信得过的男朋友,这家临时的看护

。
出屋时,他故意放轻脚步。老房子的木地板好些地方松了,踩上去会吱呀响。他像猫一样挪,每一步都准准落在最稳当的地方。
走廊里飘着一

陈年老灰的味儿,混着若有若无的霉气。
主卧的门还虚掩着,昨晚他走时就是那样。
里

没动静——林母应该还睡着。
痴呆的

本来就睡得死,加上昨晚上那通“折腾”,她得睡到中午。
陈默在门

停了几秒,侧耳听。平稳的呼吸,偶尔一两声糊里糊涂的梦话。很好。
他继续往厨房走。
经过小静和玲玲那屋时,特意放慢了步子。
门关着,里

也静。
可陈默觉着有点不对劲——不是声音,是那

子氛围。
他说不清是啥,就直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厨房又小又

。
灶台积着厚厚一层油垢,抽油烟机的叶片被黑乎乎的黏东西包着。
陈默掀开米缸——里

米快见底了,只剩缸底薄薄一层。
他舀出最后两杯米,仔细淘了,倒锅里加水煮粥。
冰箱空


的。他拿出最后俩

蛋,在碗边轻轻一磕。蛋清蛋黄滑进碗里,颜色还算鲜。又翻出一小把已经蔫了的青菜,切碎了备着。
简单的早饭在锅里慢慢咕嘟时,陈默靠灶台边,脑子开始转。
今天的猎物:小静。
二十岁,下半身全瘫,上半身发育得挺好,脑子清楚。
她和林母完全不一样——不痴呆,有意识,有羞耻心,有道德感,对自己和身子的边界门儿清。
这让征服变复杂了,可也更有意思。
陈默嘴角勾起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弯。他早盘算好了。
第一步:造出必要

。让她接受他帮着洗澡这事儿——瘫子躲不开这个,基本需求。
第二步:给心理加压。利用她的羞耻心和对外

男

的防备,让这事在她心里变得特别难,等突

的时候崩得更碎。
第三步:以退为进。摆出充分的理解和耐心,给她“选”,让她来回掂量后“自愿”点

——这种自愿的服软比硬来更甜。
第四步:一点点

。洗澡的时候,从碰不碍事的地方开始,慢慢摸到敏感地儿,利用她身子的反应把她心理防线搞垮。
第五步:彻底拿捏。在她最脆、最

的时候,真刀真枪上了,让她在高

的生理反应里彻底找不着北。
计划在脑子里清楚铺开,每一步都算计好了。可陈默知道,真上手总有变数。他得看,得调,得根据她反应随时换招。
最要紧的是:不能让她真起反抗心。
一旦她觉着这是侵犯不是护理,事儿就麻烦了。
所以整个过程都得裹着“必要”、“为你好”的皮,得让她在羞臊和迷糊里慢慢认。
锅里粥咕嘟咕嘟滚着,米香混着水汽在小厨房里漫开。陈默关了火,把粥盛进三个碗里。煎蛋搁盘子里,青菜简单炒了,装小碟。
简单的早饭摆上桌时,屋里开始有动静了。
先是小静和玲玲那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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