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游戏

…什么都舔……求你们我我我我我我我——！”

    她的意识在崩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就像一块被扔进榨汁机里的苹果，正在一圈一圈地被搅碎。

    她看着孟晓雨跪在地上被男嘴，看着那张比自己更的娃娃脸被撑得变形，看着那些粘稠的水和血丝的混合物从嘴角淌下来——她竟然感到嫉妒。

    不是同。是嫉妒。她的骚在嫉妒那个姑娘的嘴。

    这个念击中她的时候，她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尖叫了一声，然后裂开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缝。

    孙野在孟晓雨嘴里了。

    他没有提前通知，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把全部灌进了孟晓雨的喉咙处。

    白浊粘稠的体在她食道里炸开，量多到返涌上来，从她的嘴角、鼻孔里一起往外。

    她整个跪在和水的混合水洼里，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出一团白浊的滴，溅在她赤的房上、大腿上、石板上。

    “别费。”赵元明走上前来。

    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已经解开了皮带，一根保养得当、长度适中但异常饱满的露了出来。

    他的声音发着抖，像是在极力说服自己这不是犯罪，“……到我了。”

    他用手指擦拭掉孟晓雨嘴角的，然后把那根粘稠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搅了搅，沾满别的舌被迫在他的手指上舔舐。

    他闭上眼吸了一气，然后把自己的塞进了孟晓雨还在往外冒的嘴里。

    刘铮在后面等着，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他已经把眼镜摘下来反复擦了三遍，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但他胯下那根细长弯曲的已经硬到发紫了。

    张昊吐出一烟，低看了看手里燃烧到一半的第二根烟。

    烟雾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缓缓上升，融进穹顶永无止境的黑暗中。

    大厅里回着孟晓雨被堵住喉咙发出的咕噜声、林瑶沙哑碎的求嘶嚎、以及几个男粗重的喘息和笑。

    “还剩一根半烟。”张昊慢悠悠地说，“时间很充裕。”

    他低看了一眼地上扭动得不成形的林瑶，然后又看了一眼跪在和水混合物中、嘴被赵元明的堵得严严实实的孟晓雨。

    “要不，下一你们两个一起上？”他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那个看不见的存在提下一个命令的稿。

    金色王冠在他顶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林瑶听见了。

    她的骚猛地缩紧，出了一大泡透明中夹着白的汁，溅在石板地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是恐惧还是期待——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