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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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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十分光第一分:第一根线(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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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听见后没有声音。

    她只是把放在膝盖上的绣绷放在了旁边椅子上。

    是放的,不是搁的。

    那根拧了疙瘩的丝线还留在绣面上。

    王婆给他们斟酒。

    先斟他的,后斟她的。

    酒从壶嘴里落下来,落在白瓷盏里,声音分两段——先是急促的、水柱打在盏心的响声,然后是圆润的、面慢慢升高的收尾。

    酒色微黄,是桂花酿。

    水面裹着一层细密的气泡,气泡一颗一颗地掉。

    “尝尝,她家自己酿的桂花酿。”她把“她”字轻轻搁到他面前。他想尝的不是酒。他用舌尖去接的也不是杯沿。

    潘金莲端起酒盏,嘴唇碰了碰酒面。

    只是碰——不是喝。

    上唇沾到了酒,酒在唇黏膜上漫开,留下一道微凉的水痕。

    她用舌尖舔掉了。

    不是当众舔——是把嘴唇抿了一下,只有近距离能看到她舌尖在唇内侧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喝了一。

    不急着咽。

    酒停在舌根——那里的味蕾是甜味的集聚区,桂花酿里的糖分和酒同时被捕获。

    咽下去的时候,酒的辣味从嗓子里往回冲了一下,然后是被体温催出来的桂花香。

    “娘子平在家一个,”他放下酒盏,“做些什么消遣。”

    潘金莲把筷子拿起来,又放下。

    筷尖碰到碟沿,一声脆响。

    她夹了一块卤豆腐,放进嘴里,嚼了三下,咽下去。

    嚼豆腐的时候不说话——不是不说话,是需要时间。

    “绣花,”她咽完之后说,“收拾屋子。有时候——”她停了。

    眼珠在眼眶里动了一下——平移。

    她在找词。

    不是找词,是找勇气。

    “有时候去河边走走。”

    “河边?”

    “西城外那条河。水比城里的净。夏天有在河边上洗衣服。”

    “秋天呢。”

    “秋天没。”她把筷子放在碟沿上,“我一个去。坐在石上听水声。”

    他喝酒。

    她也喝酒。

    她这次是真的喝——不是碰嘴唇,是咽了一。

    咽完之后,喉咙里呼出一小热气。

    酒意很快上脸了——从脖颈开始。

    不是突然红,是慢慢往上渗,先是锁骨窝聚了一层极淡的,然后从那里往外扩散,沿着胸锁突肌往上爬,爬到耳根。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不是痒,是热。

    手指按在颈侧,指腹下的动脉跳得快了。

    她的身体知道。

    “娘子的绣工好,”他把话题拉回到安全区,“针线活里,娘子最喜欢绣什么。”

    “莲花。”

    “并蒂莲。”

    “是。”

    “绣好的东西——送过吗。”

    她的手又摸了一次脖子。

    这次不是摸热——是摸领的边缘。

    领的边缘在锁骨窝上方一个指节宽的位置,她用手指勾住衣领往外拉了一点,让空气进来。

    衣领拉开的缝隙里可以看到锁骨下方的皮肤——颜色比脖颈稍浅,上面有一层极薄的汗。

    “没有,”她说,“都是自己用的。”

    王婆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灶房去了。

    这次不是去关火——灶房已经没火了。

    她只是退到了帘子后面,帘子后面的布鞋底在泥地上偶尔发出极轻微的声音。

    她往灶台方向走远了两步。

    潘金莲看着桌子,手指在杯沿来回摩挲。那滴桂花酿沿着她的指根往下滑进虎。

    “这酒,”他说,“后劲大。”

    她把沾湿的指节伸向酒杯底托,再拿起来放在唇边——舌尖只碰了一下。是第二次抿酒。

    窗户外面,紫石街正在午睡。没有叫卖。没有走路。偶尔有一只狗跑过,脚掌踩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声音。风很小,竹帘几乎不晃。

    他放下酒盏。

    “筷子掉了,”他说。

    他弯腰去捡。

    动作不快——弯下去的时候脊椎一节一节地折,先是颈椎,然后胸椎,最后腰椎。

    到桌下的时候,他蹲在那里停了片刻。

    桌下的空间昏暗,地面上的青砖颜色比桌面暗好几个色阶。

    她的裙摆垂在椅边,裙边刚好盖住脚踝上方的空间。

    裙布是淡青色的,在桌下的影里变成了灰色。

    她的绣花鞋在裙摆下露出一对鞋尖。

    鞋面上绣的是并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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