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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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经过薄肌——那条细长的肌在她的腿内侧微微绷着，绷得不紧，但也没有完全松弛。

    她还没有完全放开来回应他。

    他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靠近会的位置。手指停住。没有进去。只是停在那里，指腹贴着那块温度的皮肤，感受她的心跳在大腿动脉里的回声。

    她忽然翻了个身。

    不是抵抗。

    她从他的身下滑出来，翻到了他上面。

    她的发从两侧垂下来，落在他脸前面，像一道黑色的帘幕。

    帘幕后她的眼睛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瞳孔边缘的虹膜纹理——棕色的，有细小的放状纹路。

    她用胳膊撑着自己身体的上方，另一只手放在他胸上。

    “让妾身来。”她说。声音很轻。

    她弯腰，嘴唇先是落在他额。

    双唇在额上停了一下，温度比皮肤高一丁点。

    然后落到左眼眼皮上。

    他闭上眼，能感到她的唇峰——两瓣之间的那道小凹槽——刚好落在眼皮的弧面上。

    然后右眼。

    然后是鼻尖。

    她的气息吹在脸颊上，吹在嘴唇上。

    她的发垂落下来，扫在他的脖子上——发尾凉凉的，带着桂花的气味。

    她的嘴唇落到他胸。

    不是吻——是贴着胸肌中线往下滑。

    嘴唇经过胸骨——经过他刚才自己用手指画线的地方——胸骨末端凹陷处的皮肤分布着极密的触觉小体。

    每一毫米的下移都被放大。

    她的唇在她胸经过时的湿度不一样——刚含过水，唇面比平时软，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很快蒸发的水膜。

    那层水膜在空气中挥发，挥发的位置有微凉的触感。

    然后她的舌点了一下他锁骨。

    湿润的、热的、软的——三者同时抵达，大脑在极短时间内把触觉、温度觉和湿度觉叠在一起。

    她的舌尖比体温高，点下去之后没有马上移开，而是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在皮肤上拖——不是舔，是拖。

    舌面贴着皮肤，味蕾的微小突起擦过毛孔。

    她抬起。下搁在他胸上，眼睛往上看着他。瞳孔里的反光是橘色的。

    “平时总是官做，”她说，“今晚妾身想试试。”

    她坐起来。

    跨坐在他身上。

    大腿夹着他的腰——不是用力夹，是搁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他腰的侧面。

    她把他的腰带解开。

    不是用手指，是用整只手掌——掌心按在腰带扣上，手指找到腰带的边缘，然后把腰带一圈一圈地松开。

    腰带松开之后，亵裤的腰松了。

    她把亵裤往下拉。

    手指勾着裤腰的布料，指关节经过髋骨——硬硬的骨棱，然后是腹沟，然后是茎根部。

    他的茎已经在半硬状态。

    亵裤被拉下的时候，从布料里弹出来，碰到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拉。

    亵裤被褪到膝盖位置。

    她直起腰，低看了看他。

    不是看——是端详。

    端详着他的身体，从胸到小腹，从腰到腿。

    目光经过茎的时候停了一秒。

    茎在她注视下完全勃起了。

    她把身体往下挪了一点。

    手放在他小腹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下腹皮肤。

    腹肌在她手下收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腹直肌分成上下两段，上段缩进去的时候下段也缩进去，中间那条名字叫白线的肌腱绷得笔直。

    她的手指沿着白线往下滑——滑到耻骨，然后改变方向，横向移到腹沟。

    手指在腹沟的褶皱里停了。

    那个位置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湿——体温和封闭空间共同形成的气，密闭在褶皱里。

    她把手指放在那里，不往下也不往上，就停着。

    指腹在他的腹沟皮肤上慢慢地画了一个小弧。

    然后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茎。

    不是紧握。是虚握。手指围成一个圆，圆的内径比他的直径大三成。虎卡在冠状沟下方，不往上推也不往下压。只是握着。

    “这几天，”她看着自己握住他的地方，声音平稳里透出极细微的砂感，“官一直一个在书房——”

    他伸出手，把她拉下来。她身体往前倾，胸贴在他胸上，心跳对着心跳。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滑到大腿后侧。

    “今晚不说书房的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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