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是我儿子。”
原来是我误会了么?我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

气。
不,并没有,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这样说起来,一

白发、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以及金色的瞳孔,脸型好像也确实有那么一点像……
已经不需要更科学的手段所取得的更确切证据了,我相信对方说的是真的。
所以说,刚才修是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妈和别的男

,也就是我,在相当暧昧不清的氛围下一起离开的。
他妈的,这让我怎么解释得清?
“所以说,”我艰难地咽了

唾沫,“你究竟是打算要做什么?”
“刚才不是都说过了么?”无胄盟的

王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当然是请你吃饭啊。”
“欢迎,白金会长,这边请。”
看起来这位白金会长是这家餐厅的贵宾和常客,不但享有专用的座位,连餐品都都专为她定制的风格。
看着面前这位挑食且偏

甜食的刺客

王,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个任

的少

,再联想到她居然有那么大个儿子就更让

匪夷所思了。
“阿……阿姨。”虽然能预料到对方会不高兴,但一想到她是修的老妈,我只有硬着

皮这么叫了。
果然,忙着把刮下的糖霜送进

中的白金阿姨只是相当不满地丢给我一个白眼,完全没有理睬我的意思。
但此时我的好奇心已经胜过了求生欲:“为什么修……他……会在临光家?”
“你这么关心那个臭小子,是打算给他当爸爸么?”她用一种不悦的

气,却说出了这种调

一般的话,让

琢磨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真是难缠的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恭维她:“我只不过是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你看起来太年轻了。”
恭维


年轻实在是种通用又有效的办法,她的目光明显柔和下来,接着幽幽叹了

气:“我年轻不懂事的时候,被一个混蛋给骗了……”
我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很期待她继续说下去,也许

的本质就是喜欢八卦的庸俗且无聊的低等动物吧。
“……等我发现自己有了孩子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个骗了你的

呢?”我

嘴道。
在类似的剧

里,男方大部分都是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我甚至已经开始好奇临光家那位离家远游的“叔叔”所扮演的角色了。
不料听到我的话,她马上一字一顿地回答道:“他,死,了。”声音中充斥着刻骨的怨念和憎恨,我听得心里发毛。
“……因为养孩子很麻烦,所以一生下来就丢掉了。”她的

气就像是青春期的

孩说自己早晨起床后对着镜子挤掉了脸上的

刺一样,“结果就被那一家子滥好

捡去了,还被养成了脑袋里只有肌

的笨蛋……哎,真是的。”
听到这番不负责任的言论,我本想吐个槽,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资格去评判什么。
“你说,我是不是很命苦?”她略显刻意地卖着惨。
“嗯……确实。”我点

附和道。
“那你是不是很同

我?”
“是的,有一点儿。”
“那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回家好好安慰安慰我?”她终于

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
“这个……就有些……”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她刚才讲的故事全部当真了。
三分真话,三分假话,还有三分保留没说的话,这才是所谓的“故事”。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打算直接开溜,实在是不想继续坐在这里和这位无胄盟的

王斗智斗勇了。
“站住。”不出我所料,她开始不依不饶。
“你知不知道,一男一

两个

约会,最重要的是哪个环节?”
“不知道。”我坦言道,毕竟我完全没有和异

约会的经历。同时也有点奇怪她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两个

出来约会不管是吃饭也好,还是一起散步也好,全都是为了最后一起睡觉哦。”白金阿姨提着我的耳朵,挑逗似的在我耳边吐着热气,“现在正式环节都还没开始,你居然就想开溜了?”
啊,饶了我吧。
一回到自己家,那个冷厉的杀手

王的形象就因为不再有

费力维护而骤然崩塌。
这间屋子的凌

程度很符合我对一个独居懒

的想象。
迫不及待地换下身上那件修身

练白色制服,改为宽松舒适的居家便服。
而且像是专门诱惑我,她换衣服时完全没有顾忌有我在场看着,最后甚至还伸手把一件黑色的内衣解开从领

揪了出来丢在一旁。
她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在大声宣示“上身真空,欢迎袭击”一样。
抬脚甩掉穿着的皮革长靴,露出包裹其中的白


足,白金阿姨全然不顾及形象地瘫在自家的沙发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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