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关风月

职责所在吗？

    不过她又想，身在这个位置的，也未必都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没必要因为对他抱有偏见，便忽略这层事实。

    “今真是谢谢你了。”

    她的语气平和而认真，区别于以往任何时刻的嘲讽与质问，初听时，褚停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像是习惯了寒冬的，忽然被一缕春风吹到脸上，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他别开目光，耳廓脸颊不知怎的开始发烫。为了掩饰这份不自在，他轻咳了一声，开时语气却还是别扭得要命：

    “你……以后也别老是自己往前冲。今那几个是包还好，可万一遇上真正难缠的，你一个姑娘家，打不过怎么办？”

    “我又不能时时在你身边……所以你还是要量力而行，别让自己陷危险里。”

    话一出，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说多了。什么叫“不能时时在你身边”？这话说得好像他很想时时在她身边似的。

    他欣赏也钦佩她的勇气，可不知道为什么，话说出便完全变了味。他懊恼地闭了闭眼，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褚停之在说什么东西啊？

    花冷月歪了歪，眯起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他来。这怕不是吃错药了吧？唠叨一大堆是想做什么啊？

    褚停之被她这样看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从愣怔变成窘迫，又从窘迫变成了一种落荒而逃的慌。

    “……你看什么看？”他色厉内荏地瞪了她一眼，可那一眼毫无威慑力。“我、我还有公务在身，不跟你说了！”

    说完，他当真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似的。

    走出去十几步，还被路边一块翘起的石板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身形，连都没敢回，加快脚步消失在了街角的流之中。

    花冷月看着他那一系列堪称狼狈的作，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摇了摇，转身继续往书斋的方向走去。

    这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