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错

从她的肩滑到她的腰间，扯开了她的衣带。

    他把她放倒在亭子的矮榻上。

    寝衣被他扯开了，领敞着，露出胸大片白腻的皮肤。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眼睛半睁半闭，眼尾泛着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是在趁之危。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慢慢滑过，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她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他还是硬了。硬得发疼。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裙底。亵裤已经湿了，的，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着那里，感受到她的温度，滚烫的。他的手指探了进去，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汁从花瓣间涌出来，沾了他满手。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了动，那里又紧又热，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嘴。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着她，她皱起了眉。

    他没有停。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湿成这样。”他的声音低沉，“你伺候他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

    李砚看着她为别心碎，万般娇柔落魄。

    心底的嫉妒与燥热扭曲织。

    他卑鄙地想。

    反正她醉了。

    分不清。

    反正明酒醒，她什么都不记得。

    那今夜，他放肆一次又如何。

    “知道你现在对着谁张开腿吗？”

    他看着身下迷迷糊糊的。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对谁敞开。她只是醉了，醉到连最基本的羞耻都忘了，连“谁在碰我”都不问了。

    他进去了。

    一点一点地。她里面又紧又热，紧紧地箍着他，每进一寸，她的眉就皱紧一分，嘴里发出含糊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他顶到了最处，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嗯……”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腰，把自己埋在她身体里，没有动。她在他身下睡着，眉皱着，嘴唇微微张着。

    李砚动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又动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他不再克制自己。

    他开始了。

    每一下都又又重，顶得她的身体往上耸。

    她的发晃着，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她的眉皱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不忍了。

    抽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声音被他撞得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喉咙处挤出来，又软又媚。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不知道自己在被，分不清自己躺在谁的身下。

    嫣儿以为这是在睡梦中，被得浑身发软，汁横流。

    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月光下，他看着她被自己得浑身泛红、在睡梦中皱着眉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了。他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从来没有。

    他读圣贤书，中举，做官，清正守礼。此刻，他跪在一个睡着的腿间，挺着腰，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送。

    她在睡梦中被他到了高。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里面剧烈地绞紧，一紧一松，绞着他的东西，绞得他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