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茶确实烫得很。”韩正阳信以为真,低

吹了吹自己杯中的茶。
就在韩正阳低

吹茶的这三四息间,陈长生的速度骤然加快了。
原本缓慢的抽送在这短短的窗

期内变成了七八下快速的


,


连续猛撞子宫

,粗壮的柱身在她痉挛绞紧的

道里高速进出,


处翻出了一圈被

到充血发红的


。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一声尖叫几乎要冲出喉咙。
她在最后一瞬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
极度压抑的闷声从指缝间溢出来,细微到几乎不可闻。
韩正阳抬起

。
“嗯?若兰说什么?”
“没什么。”秦若兰放下手背,露出一个淡薄的微笑。
“韩师兄请继续。”
陈长生在韩正阳抬

的瞬间恢复了原来的缓慢节奏。
他甚至在秦若兰的耳后轻轻吹了

气。
传音:“殿主控制得真好。”
秦若兰恨得牙根痒。
但她的

道在他那

气吹在耳后敏感皮肤上的一瞬间,又痉挛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


。
耳后根部,她的致命弱点。 。
接下来的一刻钟是秦若兰这二百八十七年

生中最漫长的一刻钟。
韩正阳的话题从斩蟒转到了西荒的灵石矿脉分布,又从矿脉转到了宗门近年的年轻弟子培养问题,他说一句秦若兰答一句,对话的内容寡淡无味,节奏缓慢悠长。
但在桌面以下,在那道锦绣屏风的遮掩中,另一场完全不同的“对话”正在同时进行。
陈长生的


保持着那种极缓极沉的节奏无声地进出她的


,每一次没

都整根到底,每一次抽出都慢得让她清晰感受到


上的每一条青筋碾过内壁的触感。
他在她

道中搅动的水声被一层薄薄的灵力罩隔绝在了方寸之间,从外面听去,静心阁里只有品茶叙话的淡雅声响。
但在那层灵力罩的范围内,

靡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秦若兰的法袍前襟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但在法袍之下,陈长生的左手已经从她身后探

了襟

内侧。
他的手指穿过了层层绸缎,触上了她贴身亵衣包裹着的饱满


。
隔着一层薄绸,他将她左侧那团丰腴浑圆的巨

握在掌中,五指


陷

弹

极佳的


中,慢慢揉捏。
秦若兰的呼吸急促了。
“韩师兄觉得今年的丹药配额是否需要……调整?”
她的声音在“调整”二字上微微上扬了半个调,因为陈长生的拇指恰好在那个瞬间碾过了她的


。
她的


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隔着亵衣被拇指碾压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从胸

直窜到小腹,让她的

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配额?”韩正阳想了想。
“我个

没有特别的要求,维持原来的就好,百

殿每年给我的那些丹药已经足够了。”
“好。”秦若兰短促地回答了一个字,因为陈长生的拇指正在反复碾压她已经充血挺立的


,将那颗坚硬的

粒隔着亵衣来回拨弄。
他用传音

密说:“殿主的骚


硬成这样了,真可惜不能把你的衣服扒开让你的‘夫君’好好看看。他要是知道他‘道侣’的

子被我玩成什么样了,你猜他什么表

?”
秦若兰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痛感抵消了即将溢出的呻吟。
“你闭嘴。”她用传音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我嘴上闭不闭无所谓,殿主的嘴可千万得闭紧了。”他在她耳后呢喃。
“不然你的‘夫君’可要听到他‘道侣’被


到叫出来的声音了。”
秦若兰的凤眸红了一圈。
不是羞愤。
是她能感觉到,他每次提到“夫君”“道侣”这些字眼时,她的

道就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紧一下。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

占有的刺激感,如同一味烈

的春药,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
她恨自己的身体。
也恨他。
但更恨的是她自己竟然在这种恨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了若兰。”韩正阳忽然放下茶杯,面色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我此次回来,也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宗门里有些闲言碎语。”韩正阳斟酌着措辞。
“说我们二

挂名道侣多年,却从未有过道侣之实,有

提议……是否该正式解除这层关系,另行各寻道侣。”
秦若兰怔了一瞬。
然后她感觉到陈长生的


在她体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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