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比拟的。
陈长生踩着石阶向山下走去。
脚步轻快,嘴角微微上扬。
……
静心阁内。
柳如烟在窗前坐了很久。
她将被自己推上去的右袖重新整理好,纱衣的领

也拉正了。做完这些之后,她端起榻边小几上的一盏凉茶喝了一

。
茶已经冷了。是疗伤前她泡的。
凉茶

喉,却压不下胸腔里那团莫名的燥热。
方才那一刻……他的手指在她腋下边缘停留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了一丝难以置信。
那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从皮肤

处涌上来的、酥麻的、令

想要蜷缩身体的……
她闭上眼睛,将这个感受从意识中驱逐出去。
荒唐。
他只是一个筑基境的小辈。

儿安排来为自己疗伤的医者。年纪小她近五百七十岁。
她方才的反应纯粹是因为旧伤处灵力紊

导致的经脉敏感。是生理层面的应激反应。与他这个

无关。
柳如烟如此告诉自己。
然后她站起身来,准备去后面的净室洗一把脸。
起身时,她的手无意中按在了身下的软榻锦被上。
锦被柔软厚实,绣着素色祥云纹,是若兰专门从碧霞阁定制的上好蚕丝被,触感如水般顺滑。
柳如烟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她不知道的是:十个时辰前,也就是昨夜子时,这张软榻上承载的不是她母亲般端庄的疗伤场景,而是她的

儿秦若兰与同一个男

赤身纠缠的欢

。
秦若兰的淡紫色宫装被剥落在榻旁的地面上,她丰腴白皙的身体在这张锦被上辗转翻覆,被陈长生反复

弄到双目失焦。
那双平

里端庄凛然的凤眼翻着白,嘴唇咬出了血印,浑圆饱满的巨

在猛烈的冲撞中如

涛般疯狂摇摆。
最终她趴伏在这床锦被上,被从身后狠狠贯穿,粗长的


将她的骚

撑到了极限,大

大

的


灌满了她的子宫,溢出的白浊浸

了锦被的纤维中。
秦若兰离开前虽然简单收拾了痕迹,但那些渗

丝绸

层的

元气息不是

眼可见的污渍,无法被擦拭

净。
它们是灵力层面的残留,极其微弱,微弱到即便是化神境修士以常规神识扫过都未必能察觉。
只有两种

能察觉到这种残留。
一种是体质觉醒者本

。
另一种是修炼了特定双修功法、对

元气息极度敏感的

修。
柳如烟两者都不是。
她修炼的是正统的清修功法,对

元气息没有特殊的感知能力。
而且她此刻满脑子都是方才疗伤时那令她困扰的身体反应,根本没有心思去用神识仔细扫描一张锦被的气息残留。
所以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只是从这张锦被上站起来,走向了净室。
身后,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洒在那张软榻上,锦被的褶皱间光影明灭。
一切无声无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