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

总量很大，而我们的灵力输出速度受限于融合效率，快不了。”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

    两到三个时辰，在这间密封的石室里，与他相距不到三尺，双掌相对，灵力融。

    她吸了一气，闭上了眼睛。

    “那就开始。”

    时间在石室中变得极为漫长。

    没有天光的变化来标记时间的流逝，只有阵眼中缓缓积蓄的淡青色灵力在一点一点地变亮，作为唯一的进度标尺，陈长生估计，当灵力充满阵眼中那个拳大小的凹陷时，禁制就会解除。

    目前大约填充了十分之一。

    第一个时辰是最难熬的。更多彩

    苏婉清闭着眼睛，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灵力的控制上，她的控制力确实远超陈长生，即便在那次短暂的紊之后，她的灵力输出依然准稳定，每一缕暖金色的灵力都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均匀。

    但她的身体在泄露着她意识层面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灵力消耗，金丹后期的修士持续输出这种程度的灵力根本不会出汗，而是因为闷热，石室密封，两的灵力融在空气中散发着持续的热量，温度在缓慢而不可逆地上升。

    汗珠从她的额滑落，沿着鼻梁流到鼻尖，在鼻尖悬挂了片刻后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没有去擦，因为双手不能动。

    更多的汗珠从她的鬓角、脖颈渗出，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下滑，消失在领的影中，陈长生能看到那些汗珠的轨迹，它们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水痕，在灰白色的阵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剑袍领因为那道裂和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更加松垮了，布料贴在了锁骨和肩的肌肤上，将那片区域的廓勾勒得更加清晰，锁骨下方的肌肤上也覆着一层薄汗，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闪烁。

    她的嘴唇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被上齿轻轻压着，唇微微发白，这是她在集中神时的习惯动作，但在此刻这个境下，这个动作带上了一种她自己绝对不会意识到的意味。

    陈长生的又硬了几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将视线从苏婉清的嘴唇上移开，看向阵眼中缓缓积蓄的灵力。

    十分之二了。

    “苏师姐。”他开打了沉默。

    苏婉清睁开眼睛看他，凤眸中有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警惕。

    “怎么了？”

    “灵力融合的效率在下降，弟子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灵力输出节奏出现了微小的偏差，需要重新校准。”

    “怎么校准？”

    “用呼吸来同步。”陈长生说。

    “灵力的输出节奏与呼吸节奏有直接关联，如果我们的呼吸频率一致，灵力的输出节奏自然会趋于同步。”

    苏婉清沉默了两息。

    “你是说，让我跟你的呼吸节奏走？”

    “或者弟子跟苏师姐的节奏走，都可以，谁跟谁无所谓，关键是同步。”

    “……你跟我。”

    “好，苏师姐按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呼吸就行，弟子来配合。”

    苏婉清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陈长生注视着她胸的起伏，不是出于色欲，至少不完全是，他需要通过观察她胸部的隆起和下落来确判断她的呼吸节奏。

    吸气，她的胸隆起，剑袍的布料被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向外撑开，领处的缝隙随之收窄。

    呼气，她的胸下落，布料回弹，领重新微敞，锁骨下方那片汗湿的肌肤再次显露。

    一起一落，一开一合。

    陈长生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到与她完全同步。

    效果立竿见影，两灵力的融合效率在呼吸同步后提升了至少两成，淡青色的融合灵力注阵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有效果。”苏婉清说，她显然也感觉到了融合效率的提升。

    “嗯。”

    两再次沉了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因为呼吸同步意味着两的身体节律被绑定在了一起，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是同步的，在安静的石室中，两个同时吸气、同时呼气的声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像是某种亲密行为的前奏。

    苏婉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她的呼吸在同步了约一百息之后开始出现了细微的不稳定，不是节奏上的，而是度上的，她的吸气偶尔会比正常上那么一点点，导致胸的隆起幅度略微增大，然后她会在下一次呼气时刻意压缩，试图将呼吸恢复到正常度。

    这种微调在旁看来完全不可察觉，但陈长生一直在观察她的胸起伏来同步呼吸，所以他注意到了每一次细微的波动。

    她在克制某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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