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嫣红色的内壁,每翕动一次就有一小



被挤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

缝、甚至腰际的裙摆都被

水和


浸透了,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
她就那样躺在书案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

上两只满是红痕齿印的巨

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凤目半闭,长发散

,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

水。
整个

像是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后随手丢弃在案台上的器物。
陈长生站在案台边,喘息着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提上了裤子,伸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殿主?醒醒?”
“嗯……”一声极轻极虚的鼻音,秦若兰的凤目缓缓聚焦了回来。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衣衫大敞、


横流地仰面躺在自己的书案上时,那张因

欲而

红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抖了两抖才撑住。陈长生伸手托了她一把,将她从书案上扶到了一旁的玉榻上。
秦若兰侧坐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伸手从旁边的妆匣中取出了一把玉梳,开始整理自己散

的鬓发。
她的手指在颤。
不是害怕的颤,是身体还没从极致的高

余韵中完全恢复。
陈长生坐在她对面的圆凳上,看着她梳

。
沉默持续了十几息。
“陈长生。”秦若兰开了

,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清冷,但那最后的两三分怎么也恢复不了,像是一块被烧红后冷却的铁,表面已经变暗了,但用手一碰,还是烫的。
“嗯?”
“下次不许如此放肆。”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凤目垂着,注视着自己手中正在梳理的一缕长发,玉梳在发丝间缓缓滑动,动作端雅而从容。
但她的声音出卖了她。
那声“不许如此放肆”里面,应该有斥责的冷厉,应该有长辈对晚辈逾矩行为的恼怒,应该有化神境修士被冒犯后的威严。
但实际发出来的声音,是绵软的。
绵软到她自己都听出来了,玉梳在发丝间顿了一下。
陈长生看着她微微僵住的侧脸,看着她耳后根那一小片因为还未褪去的

红而显得格外


的皮肤。
他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从今夜起,这间寝殿里的书案、玉榻、药柜、铜镜,甚至那只被打翻在地的墨汁瓶,都知道一个事实:
这场持续了大半年的关系中,谁是被侍奉的那个

,谁是征服者。
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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