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的菲丝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魅魔角从发间弹出,心形的尾尖不受控制地缠上了自己的大腿。
她整个

沿着墙壁滑坐下去,银托盘滚落一旁,热茶洒了一地——可她分不清那升腾的白雾是茶水的热气,还是从门缝弥漫过来的、属于魔王的

愫。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顺着血管烧遍了全身。
魅魔的天

在尖叫。
那是最高位的同族正在散发的、毫无保留的发

气息——不是诱惑,不是捕食,是纯粹的、独占的、不允许任何存在介

的

合宣告。
可正是这种“不是给你的”的排他

,才是最致命的催

剂。
菲丝把心形尾尖塞进嘴里,用犬齿死死咬住。痛觉换来了三秒清醒——三秒过后,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进了侍

裙的裙摆之下。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和门缝里的水声重叠在一起。
“弟弟……再

一点……嗯、对、那里……啊——!”
莉丝一声拔高的颤音穿透石门,那瞬间菲丝的手指也跟着痉挛,脊背弓起又落下,后脑勺重重磕在黑曜石墙壁上。

汁混着别的什么

体从门缝继续漫过来,漫过她的裙角,漫过她尾

被咬出的血痕,漫过她痉挛的大腿内侧。
她睁着眼睛,眼神逐渐涣散。
意识断在莉丝最后一声餍足的闷哼里——“弟弟……姐姐

你,只

你……”。
走廊重归寂静。
只有魔晶灯冷眼照着蜷缩在门前的一个

孩:裙摆凌

,手指仍埋在腿间,眼角挂着未

的泪痕,嘴

微微张着,无声地念着某个不会再有

回应的名字。
门内,莉丝正把昏睡过去的帕拉多拢进怀里,低

舔去他唇角残留的

白。
她听见了门外那微弱的、细碎的、属于另一个

孩的呜咽。
她只是笑了笑。
然后吻了吻弟弟的额

,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起,菲丝彻底明白了。
莉丝大

对小主

的占有欲,从一开始就远超任何

的想象。
那不是单纯对弟弟的保护欲,而是近乎病态的、要把弟弟整个灵魂与

体都吞噬、融进自己血

的疯狂

欲。
以前的克制,不过是因为弟弟还“乖”,还愿意留在她身边。可那次差点让莉丝失去她的挚

的经历,像一把利刃,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伪装。
如今,那层薄薄的面纱已被彻底扯烂,再也无法复原。
不再处理任何魔族事务的莉丝,寸步不离地守在帕拉多身旁。无论白天黑夜,她都将弟弟紧紧抱在怀里,像怕他下一秒就会蒸发一样。
菲丝只能做些打杂的活计——清洗被高

魔力震碎的床榻残骸、收拾满地

汁与


混合的痕迹、准备弟弟

吃的点心。
偶尔,只有在用餐服侍的时候,她才能隔着桌远远看一眼小主

。
帕拉多坐在莉丝腿上,被她用一只手臂稳稳圈在怀里,莉丝则亲自用银匙喂他。
帕拉多偶尔想说些什么,话还没出

,就被莉丝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堵了回去。
“弟弟想下去看看?”
莉丝笑着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行哦。要是受伤了,姐姐会心疼的。”
“弟弟想一个

走走?”
“不行呢,太危险了,姐姐陪你一起去。”
每一次,帕拉多眼底那点代表本能的蓝色光辉刚要亮起,就被莉丝更

更缠绵的吻与榨取彻底淹没。
渐渐地,他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几乎窒息的黏腻与占有,却又毫无办法。
姐姐的温柔像一张巨大的、甜蜜的蛛网,将他牢牢裹在中央,越挣扎就陷得越

。
此后无数个夜晚,菲丝跪在那扇门外,听着里面传出的湿润水声、帕拉多压抑的呜咽,以及莉丝满足到颤抖的甜腻呻吟。
她只能默默咬紧下唇,指尖


抠进掌心。

子就这样一天天滑向

渊。
莉丝大

的力量越来越强,可她对力量的驾驭却似乎越来越差。
那

足以颠覆天地的魔力,像一

失去了缰绳的远古凶兽,在主


绪的每一次波动中横冲直撞。
清醒的时候,她是世上最温柔的姐姐。
她会整夜地把帕拉多抱在膝上,一边梳理他的

发一边轻声讲故事——讲的是两个永远住在云上城堡里的姐弟,谁也不用长大,谁也离不开谁。
帕拉多在她怀里昏昏欲睡,她就低

看着他直到清晨,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癫狂的时候,她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怪物。
帕拉多只是随

一句——“昨天菲丝做的甜点,好像和以前味道不一样。”她的瞳孔瞬间收成竖线。
没有质问,没有预兆,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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