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屈辱地解下那条带着她体香的昂贵丝巾,低

覆在那滩白浊上面。
“咕啾——”
那是真丝吸吮浓稠


的声音。
林晚禾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那些滚烫、黏糊、属于我的体

。
她咬着嘴唇,眼底满是屈辱和恨意,一下、两下,把那些代表我被她驯化的痕迹一点点抹除。
我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竟然涌起一

比高

还要强烈的快感。
姐姐,这可是你教我的。
在开门的前一秒,我猛地伸手,狠狠地、毫不留

地隔着单薄的衬衫掐住了她那对肥硕丰满的

房。
指甲

准地掐在顶端那颗正因为恐惧和冷汗而硬挺的


上,使劲一拧。
“唔!”林晚禾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叫,骚

里原本就泛滥的

水此刻流得更欢了。
“待会儿知道该怎么说话吗?”我压着声音,像个真正的

纵者。
她惊恐地看着我,点了点

。
我

吸一

气,把被扯坏的裤子勉强扣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一把拉开了门栓。
“哎哟喂,你这孩子!吓死老婆子了!”门一开,外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就探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个沉甸甸的大西瓜,额

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仓库里那

子没散尽的腥味随着空气流通

窜,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

肋骨,只能强撑着挡在课桌前面,声音沙哑地开

:“外婆……我刚才,刚才在桌上趴着睡着了,这屋里太闷,睡得太沉了。”
“这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外婆责备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随即往后一瞄,落在了正整理

发的林晚禾身上,“哎呀,晚禾也在呐?我就说这门怎么从里

闩着,你们俩在里


啥呢?”
林晚禾不愧是能把我们全村

都玩弄于

掌之间的


,她转过脸来时,那种惊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疲惫和温柔的笑容。
“大妈,您别怪青野。是我请他过来帮我搬搬东西,顺便帮我看了看我新画的那几幅稿子。这屋里热,我又非要他帮我搬那个沉得要命的旧柜子,这孩子累得出了一身汗,刚才跟我说着话呢,

一歪就睡过去了。我也正打算叫醒他走呢。”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稳重,一点也听不出刚才那

子发

的骚味。
外婆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晚禾懂事。青野,你这孩子,就知道憨

。

家晚禾是城里来的大画家,手金贵着呢,你帮点忙是应该的。快,来帮大妈把这西瓜切了,咱们跟晚禾一块儿趁凉吃。”
“哎。”我应了一声,腿根处还有些打颤,每走一步,

眼里残留的那些黏

就顺着腿缝往下蹭,那种粘稠的触觉时刻提醒着我,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是这个


跨下的玩物。
林晚禾走过来,笑着接过外婆手里的西瓜:“大妈,我来吧。青野累了,让他歇会儿。”
她侧身经过我身边时,裙摆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小腿。
我垂下眼睑,刚好能看见她那条裙子的后腰处,有一块明显的、

色的水渍,那是刚才她疯狂流水时浸透出来的。
外婆拉着林晚禾的手,赞不绝

:“咱们村里就数晚禾最有出息,

长得漂亮,心肠还好。青野啊,你以后可得跟晚禾姐多学着点,别整天只知道在泥地里滚。”
“我知道了,外婆。”我低着

,藏在

影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顺势坐到课桌边的长凳上。
由于刚才林晚禾只是仓促擦拭,桌面上其实还残留着一层黏腻的触感。
我故意伸出赤

的脚,从桌子底下悄悄探过去,踩在了林晚禾那双

致的凉鞋面上。
林晚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还得强撑着跟外婆拉家常。
“大妈,您这西瓜真甜,在哪儿买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把脚缩回去。
我却没打算放过她。
我的脚心带着刚出过汗的燥热,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爬。
农村长大的大学生,这双脚上满是

活练出来的硬茧,此时却成了最粗砺的刑具,毫不客气地抵在她滚烫的小腿肚上,然后一点点往那裙摆

处钻。
林晚禾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切西瓜的手都有些拿不稳了。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眼底浮现出一层由于忍耐和羞耻而激起的生理

泪水。
“这西瓜是隔壁张大妈自家种的,专门挑了个大的送过来。”外婆完全没察觉到桌底下的波涛汹涌,还在喋喋不休,“晚禾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老是一个

住着也不是个事儿。要是城里没合适的,大妈在村里帮你物色个踏实的?”
“大妈……您看您说的,我这

子,哪有

受得了。”林晚禾艰难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颤。
因为我的脚尖已经顶到了她的大腿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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