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
我能感觉到,一

接着一

的透明粘

正不受控制地从顶端狂涌而出,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泥泞。
“瞧瞧,这就受不了了?”林晚禾吃吃地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虎

死死卡住冠状沟,反复揉搓着那一圈最敏感的


,“刚才不是还装乖孩子吗?现在怎么像条发

的野狗似的哼哼?青野,你这根东西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它,跳得多欢实,是不是想让姐姐再使点劲儿?想不想让姐姐把它彻底弄舒服?”
我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发白。
这种感觉和我自己撸的时候完全不同,她那双带火的手似乎掌握着某种神秘的频率,每一次滑动都

准地踩在我的崩溃点上。
画室里那

松节油的味道越发刺鼻,混合着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郁的雄


腥味,编织成了一张

烂的网,把我死死困在原地。
“求你……姐……别逗我了……”我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就在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

代在这一

猛烈的蹂躏中时,林晚禾却突然收住了手。
她把那双沾满了透明粘

和油脂的湿滑小手撤开了,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我瞬间感觉到了一个巨大的、

不见底的空

。
那种快要登顶却被硬生生踹下悬念的感觉,让我难受得想要杀

。
那根


还挂着银丝,在半空中剧烈地蹦跳着,每跳一下,马眼都往外吐着代表极度饥渴的粘

。
“想要?”林晚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指缝间的透明

体,眼神里全是玩弄,“求我啊。青野,求姐姐帮你,我就考虑继续。”
我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个笑话。
在这极度的快感空

面前,什么外婆、什么邻里、什么乖孩子,通通都被我抛到了脑后。
我顾不得脱到脚踝的裤子,手忙脚

地从躺椅上撑起身体,一把抱住了林晚禾那双丰腴的大腿。
“姐……晚禾姐……帮帮我……求你帮帮我……”我的脸埋在她那带着汗味和

香的肚子上,语无伦次地求饶,手更是鬼使神差地隔着吊带裙,死死抓住了她那颤巍巍地硕大


。
林晚禾发出一声得逞的娇笑。
她顺势跨坐在我那已经快要炸裂的腿根上,肥硕而湿润的私处隔着那条薄薄的底裤,稳稳地顶在我那根正在疯狂吐水的马眼上。
“这才是好孩子。”她俯下身,红唇凑到我汗涔涔的鼻尖,吐气如兰,“记住这种感觉,青野。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在被窝里偷偷自慰的乖孙子了。你是姐姐养在画室里的……小狗。”
那一刻,我感觉到世界观彻底崩塌。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了欲望与掌控的脸,心里清楚地知道,在这蝉鸣聒噪的午后,在这间充满腐烂与香气的画室里,我彻底回不去了。
曾经的那个我也许已经死掉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这个


玩弄于

掌之间的,原始而丑陋的

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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