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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牵东京红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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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縄の感触(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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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碰到了他的鼻尖。

    呼吸换——她的吸进他的呼出,他的吸进她的呼出。

    按摩油的味道混着她皮肤上自己分泌的微咸,灌进他的鼻腔。

    “まだよ。”(还不行哦。)

    第三次。

    第四次。

    第四次时,周斌的身体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腹肌痉挛——眼可见的,从腹部表面一块一块地跳,腹直肌、腹外斜肌、腹横肌,全部在皮下纠结成硬块。

    腿抖——不只是大腿内侧,整个下肢都在抖,膝盖内侧碰在一起又分开又碰在一起。

    他听到自己在说话——不,不是在说话,是在发出声音。

    连续的、低闷的、从喉咙处涌出来的声音,元音拖长,辅音丢失。

    语?

    中文?

    他分不清。

    可能是两个都不是——是母语。

    “……求你。”

    闽南语。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语言——是声带在没有大脑审查的况下直接发出的声音。

    闽南语的“求你”——ki? li——第一个音节是送气的,第二个音节是低沉的。

    和普通话的“求你”不一样:普通话的“求”从腔前部出发,闽南语的“ki?”从喉咙处出发,更接近呜咽。

    真由美俯下身。

    鼻尖对着鼻尖。

    她的眼睛在这五厘米的距离内——瞳孔放大了,虹膜只剩下外面细细一圈褐色。

    她的呼吸也了——第一次。

    之前每一次停止时她的呼吸都是稳的。

    现在不是。

    现在她的呼气里有细微的抖,和她的声音混在一起。

    “台湾语で言って。”

    (用台湾话讲。)

    他又说了一遍。

    ki? li。

    闽南语。

    不是语,不是中文——是他从小说到大的语言,是他跟阿嬷说的语言,是他在无尘室里接到家里电话时从普通话自动切换过去的语言。

    是妈妈的语言。

    是藏不住任何事的语言。

    第一个音节还裹着呜咽,第二个音节已经裂开了——中间有道缝,气流从那道缝里漏出去,变成了发抖的气声。

    她没有再停。

    第五次,她让他抵达。

    抽送的节奏在最后一段完全变了——不再是快三慢一,是稳定、持续、逐渐加速的。

    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都沉到底。

    她的髋骨撞击他的髋骨,发出闷重的、有血回弹的啪声。

    按摩油在撞击中被挤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的瞬间,周斌的整个视野边缘开始发白。

    不是形容——是缺氧。

    因为真由美的手掐住了他的喉结下方。

    不是窒息式的环掐——是拇指和食指分别压在左右颈动脉上,力度刚好让颈动脉窦感受到压迫而不完全阻断血流。

    颈动脉窦的压力信号传到脑的孤束核,触发减压反——心率下降,血压波动。

    高的快感与大脑轻微缺氧产生的眩晕在同一个零点五秒内同时发生。

    他的身体弓起来。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全身的伸肌在极度高中同时收缩。

    腰脱离布团,肩胛骨也脱离,只有脚后跟和绑着的手腕还接触布团表面。

    身体弯成一道不稳定的弧。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他自己后来完全无法回忆——不是语言,不是呻吟,是从身体最处被挖出来的、不带任何社修饰的原始声音。

    在她体内时,茎的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件让他事后最不安的事:他的手——被绑在背后、无法动弹的手——手指张开了,又攥紧,又张开,像一个溺水的在水面下最后一次伸手。

    真由美的手从喉结上松开。

    空气灌回肺里。

    视野边缘的白慢慢退去,颜色重新渗房间——暖黄色灯光,蓝色被子,蔺绿,她的皮肤在按摩油下反着光。

    她的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是被汗打湿的。

    她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出他的身体。

    混合着她的体,在茎退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声——极轻极短,啵。

    她从他身上下来。

    跪在布团边上。

    呼吸在慢慢回稳——肩膀每次呼吸都在轻轻起伏,幅度比他小,但节奏比他慢。

    她用热毛巾擦他的身体。

    毛巾是温的,从胸擦到小腹,从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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