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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阴移魂阵:冰山师姐、亲妹与未婚妻被调教成胯下母狗后,连父亲和弟弟的肉棒都认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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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残响(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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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空白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到几乎不可察觉。

    她的嘴唇翕动,眉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

    像是在一片废墟里翻找一件丢失的东西。

    然后眼神又空了。

    “爹的……进来……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

    她再次伸出手。

    这次不是解裤带——是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向自己双腿之间。

    让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上。

    湿的,滑的,和水混在一起,涂满了整个户。

    她握着他的手指,往里塞。

    “爹摸摸……小念的小……很紧……比师姐紧……比师妹紧……”

    左长路的手指被她塞进去一个指节。

    的裹上来——紧的,热的,痉挛着吮吸他的指尖。

    不是动,是纯粹的生理应激。

    被调教了太久的身体,任何东西进都会自动吮吸。

    他抽出手指。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大力气的事。指尖从退出时,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银丝拉长,变细,断裂,弹回她的。

    左长路抱起她。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外袍裹紧,将儿抱在怀里。

    左小念的身体很轻——比上次抱她时轻了很多。

    上次是什么时候?

    是她十二岁那年发烧,他抱她去医馆。

    那时候她还会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烧得滚烫的额贴着他的颈侧,嘴里含含糊糊喊爹。

    那时候她的身体也是这么轻。

    但那时候的轻,是孩子的轻。

    现在的轻,是被抽走了什么的轻。

    她在他怀里还在喃喃。

    “……爹的……小念舔……小念的小给爹……”

    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一下,又一下。指甲划过空气,什么都没抓到。

    左长路站起来。

    外袍裹着她,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赤足。

    小腿上沾着涸的,脚踝处有灵索勒出的青紫痕迹。

    脚趾蜷曲,趾尖泛着不正常的嫣红——是被反复高后,末梢血管扩张留下的颜色。

    他抱着儿,站在玉台边。目光落向玉台另一侧。

    梦沉鱼和宁倾城蜷缩在一起。

    两具赤的体,同样沾满和体。

    梦沉鱼的嘴唇在翕动,反复喃喃“哥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

    宁倾城的嘴唇也在动——“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两种声音替,一个低软,一个沙哑,在符文光芒中织。

    左长路看了她们一眼。

    然后他转身。抱着左小念,走向殿门。走到门时,停下。没有回。

    “这两个也带走。”

    声音不高。

    但大殿里还活着的巫盟弟子都听见了。

    有战战兢兢从柱子后面探出——是刚才没来得及跑的一个年轻弟子,长袍上溅着同门的血,手在发抖。

    “您……您不杀我们?”

    左长路没有回。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风雨前那种让窒息的静。

    “杀你们,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踏出殿门。剑还留在玉台边缘——他忘了拿。也许不是忘了。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渐渐远去。怀里的左小念还在喃喃“”,手指在他胸抓挠。指甲划过棉质外袍,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身后的大殿里,符文光芒还在流转。

    玉台上,梦沉鱼和宁倾城蜷在左小念刚才躺过的位置,体温将玉石表面焐出一小块温热。更多彩

    梦沉鱼的脸贴着那块温热,嘴唇翕动,“哥哥”。

    宁倾城的手指在玉石表面划拉,指甲反复写着一个词——不是“杀了你”,是“母狗”。

    写完,用手掌抹掉,再写。

    写完,再抹掉。

    左长路把三带回了凤凰城。

    凤凰城不是城。

    是一座庄园,在廷根市北郊的山里,左家的祖宅。

    院墙是青砖砌的,爬满了爬山虎。

    院子里有一棵银杏树,树龄比他父亲的父亲的父亲还老。

    秋天的时候,银杏叶落满整个院子,踩上去软软的,像一层金黄色的雪。

    现在是夏天。银杏叶还是绿的。

    他把三安置在东厢房。

    三张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一道屏风。

    屏风是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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