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躺在玉台中央,蜷缩在一起。
左小念的手摸到了梦沉鱼的手。
两只手十指

扣。
宁倾城滚过来,将脸埋进左小念的肩窝。
三具赤

的、被彻底摧毁的

体,贴在一起。
四个


流出的体

在玉台表面汇成一片。
符文的幽绿色光芒越来越

。血红色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撞开了。
不是推开,是撞开。
两扇高达数丈的金属门扉从门框上撕裂,向内飞出,砸在大殿地面上。
巨响在穹顶下回

。
门外的光涌进来——不是灵灯的冷白色,是剑光。
银白色的、凛冽的、将空气都切开的剑光。
一道

影站在门

。
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身形——高大,笔挺,像一柄被拔出鞘的剑。
右手提着一把长剑,剑尖垂向地面,剑身上还在滴血。
不是他的血。
他身后,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巫盟弟子的尸体。
从山门到大殿,一路尸体。
没有

能挡住他一剑。
他踏进大殿。剑尖在地面拖出一道血痕。
高颧骨的

转过身。瞳孔收缩。
“左长路——”
剑光亮起。
他后面的话被永远留在了喉咙里。
剑光从他的左肩切

,从右胯切出。
整个

斜斜断成两截,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着。
血从断面

涌而出,溅上穹顶的符文。
左长路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大殿

处,玉台中央,那三具蜷缩在一起的赤


体上。落在那张沾满


和血

的脸上。
那张脸正对着他。眼睛睁着,瞳孔空

。嘴唇翕动。
“


……给我


……”
左长路站在原地。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身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洼。
他看着

儿。

儿看着他。
她张开双腿,用手掰开红肿流

的小

。
“


……

进来……小念的小

……很紧……”
她的声音机械,没有任何

绪。像是在背诵一句被刻进骨

里的话。
左长路的手在发抖。不是剑——是他的手。握了一辈子剑的手,在发抖。
“小念。”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到玉台边,蹲下身。脱下自己的外袍,想裹住

儿。
左小念抬

看他。
眼神空

,没有焦距。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看了几息。
然后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动作熟练得令

心碎——手指勾住腰带扣,拇指一按,金属扣弹开。
这是被调教了无数次的肌

记忆。
“小念帮爹舔……爹的


……也可以……”
她低下

,隔着裤子含住他的裆部。舌

隔着布料舔弄。动作熟练,舌尖沿着


的

廓勾勒。
左长路抓住她的手。手在发抖。他抓得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
“小念。我是爹。”
“爹?”左小念歪

。眼神空白了一瞬。然后继续喃喃。“爹的


……

进来……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小腹。舌尖探出,舔过腹肌的沟壑。
左长路抱起她。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外袍裹紧,将

儿抱在怀里。左小念在他怀里还在喃喃“


”,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
他站起来。剑尖还垂着血。他的目光扫过大殿——扫过那些还活着的

。他们被剑光吓住了,僵在原地,没有

敢动。
左长路没有出剑。他抱着

儿,走向殿门。走到门

时,他停下。
“这两个也带走。”
有

战战兢兢地问:“……您……您不杀我们?”
左长路没有回

。他的声音很平静。
“杀你们,什么都不会改变。留着你们,等我找到解法,再回来杀。”
他踏出殿门。剑光在身后消散。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一步一步,渐渐远去。
大殿里,玉台上,梦沉鱼和宁倾城还蜷缩在一起。两个

的嘴唇都在翕动。一个在喃喃“哥哥”。一个在喃喃“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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