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感觉。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玉台上那具身体。
那具身体她认得。
“师姐……?”
左小念没有回应。晨光继续移动,终于照到了她侧脸的正面。照进她睁着却空

的瞳孔,照见眼角

涸的泪痕,照出嘴角裂开又被糊住的伤

。
梦沉鱼后退一步。
鞋跟踩到了摔在地上的可颂,身体失衡,往后跌坐。
尾椎磕在金属门槛上,痛感激得她整个

弹了一下。
但她感觉不到痛。
她只感觉到冷。
从尾椎窜上来的,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冻住了整个后背。
“师姐……左师姐……”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少

声音,是更尖、更细、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幼鸟发出的啼鸣。
玉台上,左小念的身体又动了一下。
还是那种生理反

式的、被体内玉势牵动的颤抖。
小

绞紧玉势,括约肌绞紧另一根。
两根玉势的底座同时晃动,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梦沉鱼终于看清了那两根东西是什么。
她的嘴唇张开。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爬起来。
不是站直,是用双手撑着地面、膝盖跪地的姿势爬起来的。
裙摆拖在地上,沾了

茶和可颂碎屑。
她撑着门框站起来,转身就跑。
脚刚迈出两步,就撞进了一个胸膛。
西装面料,暗灰色,剪裁合体。
她的额

撞在胸

的纽扣上,痛感刺进来,眼眶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抬手抓住那件西装的衣领,十指攥得死紧。
“哥!师姐她……上面有……那是什么东西……

在——”
她抬起

。
然后看见了梦沉天的表

。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假装。
梦沉天低

看着妹妹,嘴角挂着的笑意,与今早餐桌上帮她倒牛

时一模一样。温和,得体,带着几分对妹妹的纵容。
“丹药准备好了。”他说,“进来吧。”
梦沉鱼的瞳孔猛地收缩。
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指尖冰凉。
她开始往后退,光着的小腿肚撞到门槛,身体往后仰。
梦沉天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

带进密室。
暗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
“哥!不要!”她开始挣扎。
不是那种控制分寸的推拒,是真的挣扎。
拳

砸在梦沉天胸

,指甲隔着衬衫抓挠。
双腿踢蹬,高跟鞋从脚上飞出去,一只掉在门边,一只飞进密室

处。
光着的脚踢在梦沉天小腿上,脚趾蜷起来,用尽全力,踢上去却软得像踢在一堵墙上。
梦沉天任由她踢打。
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

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拇指弹开瓶塞。
动作从容,像是打开一瓶香水。
瓶

凑到她嘴边,透明的

体在瓶中晃

,散发出一

极淡的甜香。
“听话。吃了它。”
梦沉鱼拼命摇

。
嘴唇紧闭,牙齿咬得咯吱响。
药

从瓶

洒出来,顺着她的下

淌进领

,在锁骨处积成一洼浅水。
梦沉天叹了

气——真的叹了

气,像一个面对不听话孩子的父亲。
他捏住她的下颌。
拇指和食指卡住颌骨两侧,力道瞬间捏开了她的嘴。
瓷瓶塞进去,冰凉的瓶

抵住舌面。
药

灌

。
梦沉鱼被呛到,喉咙本能吞咽,更多的药

顺着食道滑下去。
她想咳,但嘴被瓶

堵住,鼻腔里涌出少量药

,混着鼻涕

出来,溅在梦沉天的手背上。
瓷瓶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梦沉天松开手。梦沉鱼弯着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

水混在一起,糊花了清晨

心画好的妆。她撑着膝盖,胸腔像被灌进了火。
不是灼痛。是燥热。
从胃部开始。
像是有

在她体内点燃了无数根蜡烛,每一根都在缓慢燃烧。
热度不是突然炸开的,而是一丝一丝渗

血

,从内脏向四肢蔓延。
她的手指尖开始发麻,然后是脚趾,然后是小腹

处。
“哥……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她抬起

,声音已经变了调。
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喘息。
珊瑚

的嘴唇张开,喘息从唇缝溢出来,在幽绿色的密室光线中凝成细小水雾。
梦沉天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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