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因为社会身份的不同而改变自己的生理。
你只是需要一个许可。
我现在给你许可。
她抬起右手手掌,再一次,往老贺的方向做了那个轻微下压的、邀请

的手势。
这一次,她注意到自己手背上有一根静脉在轻微突起。
心跳快了。
老贺把她的左脚高跟鞋脱了下来。
他的手仍然在发抖,但在发抖中,他的动作异常地小心。
他把脚跟从鞋

里抽出来时,用另一只手托着鞋底,很轻,像托着一件会被捏碎的东西。
然后他把这只鞋握在自己双掌之间,掌心的茧纹磨在缎面上,把它缓缓转过来,鞋

朝下。
他拉下了自己工裤的门襟拉链。
一只已经硬得充血发紫的

茎弹了出来,


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粒透明的黏

,在蓝光下像一颗被汗浸湿的圆珠。
老贺用左手握着鞋,右手扶住

茎根部,然后把那只已经把他的工作和

生固定在地面上的、粗壮的、带着茧子的手上那根发紫发烫的东西,抵在了阮梅左脚那只刚脱下的

青绿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贴上去的那一刻,缎面的冷度让他的


痉挛了一下,前

被缎面纤维的微小缝隙吸进去了一部分,缎面上留下一块颜色立刻变

的水印。
他把

茎沿着鞋面往下压,


嵌进了鞋面正中央那块金色刺绣纹样最密集的区域。
金线的凸起纹路正好卡在他


冠状沟的凹槽位置,纹脊顶着


颈,像一件被

雕后的锁扣嵌进了一项专门属于它的配件中。
金线在缎面上凸起的高度约莫零点二毫米。
这点高度正好能被他冠状沟内侧的软皮肤感觉到,而且,每一次推拉,金线从他


颈部滑过时,他的整根

茎都会往上弹一下。
那种弹不是


,是神经末梢被凸起摩擦时产生的条件反

。
他的喉咙里涌出一种像被什么堵住的、沉重而持续的咕噜声,不是呻吟,是那种忍住不喊出来时咽下去又溢上来的声音。
阮梅低

看着这一幕。
她见过无数生命的诞生与终结。
她从生物分子到完整的生命体,从碳基结构的排序到意识投

的最初迹象。
她见过胚胎第一次心跳、见过神经网长成之后的第一次信号传导、见过她亲手培育的生命体第一次睁开眼和第一次合上眼。
但她从未在这个层面、以这种距离、用这种几乎能估计出角质层厚度的接近,俯视一只勃起的

类

茎,在她的鞋面上,以一条金色dna双螺旋刺绣为轨道,上下滑动。
摩擦系数…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比数据模型预测的高。
她同时注意到它的颜色变化。


的

色在贴近鞋面金线时会变

一分、抽离时又浅一分。
包皮在每次下推时被鞋面摩擦力往前带,退到冠状沟后面时,露出整个紫得发亮的


顶面,表面的毛细血管网在蓝光下呈现一种树枝状的、暗红色的网状。


顶端的前

,从一滴变成一条丝,从一毫米粗的垂丝慢慢延展成一小条透明的、闪着碎光的细瀑,顺着她鞋面上的金色绣线往下淌,碰到下一个金线纹脊时被分开,绕过去,再次汇合。
她应该感到厌恶。她曾无数次验证过自己面对生物体

时的正常排斥反应。但此刻,她没有任何避开的冲动。
不仅如此,她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正在逐帧地、逐帧地追踪那根

茎在她鞋面上的每一次运动轨迹。
不是在对它的生物力学特征做客观记录。
是在认真地、投

地看,像一个看了一段她从未见过的实验现象的科学家。
但问题的关键是,她此刻不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实验现象。
她是在看一个男

如何将自己的

茎放在她的高跟鞋上摩擦,并享受这个发现。
这个发现比眼前正在发生的任何事

都更让她不安。
因为这意味着,她的科学身份,她一直以来用来解释自己一切行为的那个外壳,在这一刻露出了裂缝。
不是大裂。
只是那条缝,穿过她的理

层,让底下某样她自己也没有完全辨识的东西,透了一丝风。
然后老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胸腔底部涌上来的呻吟。
——嗬——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出来的。
是从肺的底部、从膈和腹腔之间的某处

层肌

,被挤压了很久之后突然释放出来的。
是忍着、屏着、忍到极限后实在憋不住的那种,前面还有压制、后面完全失控的过渡

声音。
声音在展厅四面墙上弹了三次,每一次回声都带走一部份尾音,最后只剩一种粗糙的、被声带扭曲到极低频率的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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