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畜录

周。她们今天第一天——”

    “她们不是从零开始的。”教员打断她，“秦曜自己已经给她们上了第一课。”

    全场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有几声低低的、被压抑住的笑。不是嘲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所有在同一时刻想象出了同一件事。>hｔtps://ｍ?ltxsfb?ｃｏm
    沈凝的脸烧了起来。但她没有低。

    “换训练服。”教员朝教室角落的一排铁柜指了指，“柜子上有编号。241号和904号。换完之后归队。”

    沈凝走到编号241的铁柜前，打开。

    里面挂着一套灰色训练服——和其他身上一样的紧身短背心和短裤。

    她把柜门拉开的时候，一个小东西从柜子里掉出来，落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一个塞。

    不锈钢材质，很小，尾端镶着一颗圆形的红色水钻。和她的项圈同色。

    她弯腰捡起来。

    金属在她掌心里是冰凉的。

    她抬起看向林晚棠——林晚棠也打开了她的柜子，手里拿着一个完全相同的塞，唯一的区别是水钻的颜色是透明的。

    “这是什么意思。”沈凝的声音有点僵。

    那个墨绿色项圈的高个生走过来，靠在旁边的柜子上。她看了一眼沈凝手里的东西，然后指了指教室后方一道沈凝之前没注意到的门。

    “你们的训练表上应该有科目。看到那道门了吗——那是模拟室。进去之后会有机器测试扩张程度和肌耐受力。不合格的话——”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沈凝手里的塞，“——你就得戴着这个上完剩下的课。不是今天。是每一节课。直到你合格为止。”

    沈凝把塞攥在手心里，用力到不锈钢被她的体温捂热。

    “你叫什么名字。”

    “方如。排名三的牝畜。”她把墨绿色项圈上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翻过来，上面刻着序号：036，“在这里待了九个月。比你早进九个月的牲棚。”

    她的语气里没有自嘲。她说“牲棚”三个字的时候，和说“食堂”没有任何区别。

    ---

    训练服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比沈凝想象中更不舒服。

    不是材质的问题——布料本身很软——是它的薄度和贴身程度。

    灰色短背心刚过胸围，她的房下缘和整个腰腹都露在外面。

    短裤勒进大腿根部，把的弧度完全勾勒出来，走路的时候裤边会上卷，线下方那截皮肤时不时直接接触到教室里冰凉的空气。

    但最让她不安的是——她穿成这样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能看到自己脖子的项圈和身体的完整关系。

    红色丝绒裹着喉咙，下面是赤的锁骨，下面是薄到能看见顶起布料的背心，下面是小腹上那一道极淡的、被秦曜从里面顶出来之后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隆起。

    林晚棠站在她旁边。

    她的身体比穿衣服时更瘦——肋骨一根一根地排列在皮肤下面，像钢琴的白键。

    但她的房在紧身背心里依然饱满，两个尖在布料下面顶出明显的小凸点。

    她对沈凝的目光没有躲，也没有遮掩。

    “他留在我里面的已经流完了。”她说，“你呢。”

    “还在。”沈凝把护垫又往里塞了一点。

    “你等会儿可能会被别看到流出来。”

    “……我知道。”

    “可以吗。”

    沈凝转过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问别可以不可以。”

    林晚棠没有回答。她只是把那个透明水钻的塞揣进短裤袋里，然后朝教室中央走去。

    教员吹了一声哨子。

    短促，尖锐，整个教室的生在五秒之内排成了两列横队。

    沈凝跟着林晚棠站在最右边。

    她注意到队列的排列顺序和项圈颜色高度相关——前几排全是墨绿和蓝，后面是黑色。

    她和林晚棠站在最后一排，但因为红色，前面所有的反镜里都在看她们。

    “第一项——柔韧训练。”教员翻开写字板，“劈叉。保持三分钟。”

    全教室的生齐刷刷地劈开双腿，整个贴向地面。

    沈凝的柔韧不算差，但当她劈开腿的瞬间，大腿内侧肌被拉扯到一个极限角度，道和门同时在紧身短裤下面被挤压住——然后道里残余的被挤出来了一小，温热的，透过护垫洇在短裤布料上。

    她咬牙忍住了一声呻吟。

    方如在她前面的位置，也不回地说：“第一天都会漏。第二天你会学会怎么夹住。”她顿了顿，“你夹过他吗。用你的。”

    “……夹过。”

    “那你会学得很快。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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