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还是我-起源

    平时方翠阿姨做饭，为了照顾的牙和肠胃，蒸饭的时候水会多放一些，蒸出来的米饭软糯湿润，用筷子一夹就松散开来。

    而今天这顿饭是白羽抢着蒸的——她一个九岁的小姑娘，洗米的时候水放少了，蒸出来的饭颗粒分明，嚼在嘴里带着几分硬芯的感。

    对一个牙好的年轻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但对来说，确实有些难以下咽了。

    李清月没有说什么。

    她没有说“这饭太硬了”也没有说“小羽你水放少了”——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把的饭碗拿到自己面前，往里面舀了一大勺蘑菇汤，让汤水浸透米饭，然后用筷子把饭和汤搅匀，端起来走进厨房。

    “喜欢吃汤泡饭，我去给她煮一下。”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我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看着她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在身后微微晃动着。

    她打开燃气灶，把饭碗放进小锅里，加水，盖上锅盖，动作流畅而安静，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一句邀功。

    方翠阿姨的声音忽然从我身侧传来，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近乎严肃的语气。

    “宾宾。”

    我转过去。

    方翠阿姨正看着我，她的表已经褪去了刚才那种戏谑的、带着调笑意味的神色，变得认真而平静。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厨房那扇半掩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李清月正背对着我们，站在灶台前，正用筷子搅动着小锅里的汤饭。

    “你看月月——她是一个喜欢默默关心、照顾的好孩子。”方翠阿姨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她做了什么好事，从来不会挂在嘴上说。她看到饭硬了，不会嚷嚷着说是谁蒸的不好，也不会批评小羽——她只会默默地自己去把它煮软。她从来都是这样的。”

    她没有看我，目光依然落在厨房门的方向。

    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和刚才在沙发上那个骚的、主动把手伸进我裤裆里的方翠阿姨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在向婿讲述自己儿的那些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闪光点。

    “你们两个啊——都太像了。”她轻轻地叹了一气，“都把埋在心里。都着对方，却又都不肯说出来。你以为月月不喜欢你吗？她以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你的时候那语气——”她摇了摇，“你们以前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了，宾宾。不要再错过了。”

    听着方翠阿姨这番发自肺腑、甚至显得有些沉重的话语，我的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愧疚与感动。

    我看着紧闭的厨房门，脑海里闪过清月平里对我的体贴与温柔，重重地点了点。

    “谢谢妈，我知道清月对我的好。您放心，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和清月分开了，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她、护她。”

    方翠阿姨没有回应我的道谢。

    她只是微微侧过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光——像是一个母亲在审视一个男是否值得她把儿托付给他时的目光，带着考量和掂量，但更多的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的确认。

    然而，我的感动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方翠阿姨的眼神却突然一变。

    那抹严肃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妖娆、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靡。

    她那只没受伤的、穿着丝袜的左脚，在桌布的掩盖下，再一次踩上了我的脚背——但这一次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摩擦，而是整个脚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她的足弓正正好贴合在我脚背的曲线上，脚趾微微用力，像是在我的脚背上打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节拍。

    “不过嘛——”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正色的母亲只是短暂地上了个场，现在又换回了那个在沙发上用丝袜大腿给我榨的熟，“月月那个你是知道的，她在男之事上从小就比较被动。你这个做丈夫的，得全力出击才行。都是夫妻了，你还害羞什么？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就是了。”

    她那双被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我的脚背上轻轻扣了两下，像是在强调她接下来说的话。

    “，也是有欲望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的、过来的、带着些许暧昧的沙哑，“你在阿姨这儿多练练技术，到时候床上把月月伺候得欲仙欲死——让她离不开你，你那后半辈子的福还用愁吗？”

    “啊……妈……您，您在说什么啊……”

    我哑无言，张着嘴，整个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了一样，僵在椅子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高速运转的宕机——岳母在说什么？

    刚才那个严肃地说着“不要再错过了”的方翠阿姨和现在这个踩着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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