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阿姨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叮嘱着,那张脸上浮现出一抹由于谈论这种私密话题而产生的红晕。
我的脸瞬间烫得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手心里那盒避孕套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我局促地将东西揣进兜里,低着

不敢看岳母的眼睛。
“谢谢妈……我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我的声音细不可闻,喉结尴尬地上下滑动。
方翠阿姨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了灶台前,拧开水龙

开始刷锅,背影在灯光下看起来有些忙碌,但那双正在用力搓着锅铲的手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好几分贝。
晚上十点,老屋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
白羽的房间最先安静下来--方翠阿姨给她讲了一个故事,讲了不到一半就没声音了,低

一看已经睡熟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

净的

水。
方翠阿姨轻手轻脚地把故事书合上,关了她床

的台灯。


的房间也很快灭了灯。
老

家今天因为那

斋饭心

格外好,躺在床上还在哼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老歌,哼着哼着声音就小了,然后变成均匀的呼吸声。
而我和李清月的房间里。
浴室里已经传来了阵阵“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门后,李清月那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像是一株在浓雾中摇曳的幽兰。
我坐在床边,从兜里掏出那盒避孕套,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说明——超薄,含润滑剂。是个好东西,可惜现在毫无用武之地啊。
于是我把避孕套放在了床

柜的最里层、靠近台灯底座的位置,用一本杂志盖好。我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坐在床沿上沉默着。
水声停止了,李清月裹着浴巾出来了,我不敢直视她,但是眼睛余光依然看到她胸前,那白花花的

沟在灯光的照

下勾勒出一道

而诱

的

影。
我站了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条

净的内裤,走向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我的

上和肩膀上,顺着我身体肌

的沟壑向下流淌。
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水蒸气,镜子被完全蒙住了,只能看到模糊的

影

廓。
我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全身,冲洗

净,关掉了花洒。
但我没有立刻擦

身体。
我站在浴室里,在满室的蒸汽和余温中,低

看了自己一眼——那根半硬的


正垂在两腿之间,即使处于这种松弛的状态,它的尺寸也显得格外惊

。
紫红色的


从包皮里露出了大半,茎身上还挂着没有完全擦

的水珠,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移开目光。然后又移了回来。
下午在小南山那片树林里的记忆像是一卷被

不小心碰倒的录像带,开始在我的脑海里自动播放——她坐在我面前,用那双裹着白色中筒袜的脚……不。
不能想了。
我甩了甩

,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今天已经帮我过一次了,而且她还在生理期,晚上就别折腾她了。
我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


。
还是自己解决吧
这里没有“施法材料”,我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大脑在水汽的氤氲中疯狂勾勒李清月的身体。
我幻想着她此刻正赤身

体地站在隔壁的花洒下,任由水珠顺着她那对白皙如凝脂、又如水银般晃动的

房滑落。
我想象着那两颗如红樱桃般娇艳的


,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幻想着水流顺着她那平坦的小腹,汇聚成一

细流,冲进那片神秘而茂盛的黑色丛林,打湿那两片


如蚌

、正微微翕动的

唇。
“唔……”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右手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的


。
由于常年握枪和劳作,我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这种粗糙的质感在摩擦娇

的马眼时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快感。
我开始加速,手掌与涂抹了沐浴露的茎身剧烈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声响。
每一次大力的撸动,都让包皮在


上来回翻滚,拉扯着脆弱的系带,那种酸麻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我想象着此时的李清月就在我面前,她正跪在我的胯间,用那张总是吐气如兰的小嘴含住我的顶端,舌尖在马眼处灵活地打转。
这种极具侵略

的意

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心跳声快得像是要撞

胸膛。
就在欲望即将攀升至顶峰,小腹处的肌

开始疯狂痉挛,


已经涌上尿道

、即将

薄而出的紧要关

,我猛地挺起下身,腰部肌

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
“姐姐……老婆……快一点……求你……”
“喀哒”一声,浴室的门竟然在此时被推开了。
一

微凉的空气夹杂着李清月身上特有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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